评定的关键成果,实现了反超,成为了你们四人之中,成绩最优异的那一个!”
他的目光如炬,再次锁定萨林杰:“所以,依照家族不可违逆的规条,继承这家主之位的人,理所应当是戴维。这不是我个人的偏爱,这是规则运行后的必然结果,是数据得出的冰冷结论,更是家族未来利益最大化的选择。你服气与否,都无法改变这一铁一般的事实。”
“我不信!” 萨林杰几乎是嘶吼出来,最后的理智堤坝似乎快要崩溃。
他猛地摇头,拒绝接受这套说辞。
“我绝不相信戴维有能力在一日之间拉来如此颠覆格局的‘生意’!这背后一定有问题!我不服!我才是众望所归,我才是能够带领罗斯柴尔德家族走向更辉煌未来的人选!这个结果……我不接受!”
他的话语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但核心的指控与极度的不甘,却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这场原本庄重的权力交接仪式,此刻已彻底演变成了公开的、激烈的合法性之争。
花园上空,原本明媚的阳光,似乎也因这弥漫的硝烟而带上了一丝冷意。
埃蒙德·罗斯柴尔德的目光如同凝滞的冰湖,沉静而冰冷地落在萨林杰因激动而略显扭曲的脸上。
这位老家主挺直了脊背,依靠手杖支撑的身体里,似乎迸发出一股与衰老病体不相符的、源自数十年权威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