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天宇和火狼,如同困兽犹斗。
赵天宇和火狼停下脚步,略作调息。
连续高强度的战斗,对他们也是不小的消耗。赵天宇手握幕天杵,杵尖斜指地面,滴滴鲜血从杵身滑落。
火狼则反握着那柄刚刚饮饱了鲜血的“幽牙”匕首,刃身幽蓝的光芒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妖异,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一滴血珠,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死亡的气息压得那十名幸存者几乎喘不过气。
“一个不留。”赵天宇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宣判了最终的结局。
“正合我意!”火狼狞笑着响应。
下一刻,两人如同两道离弦之箭,再次发动了攻击!
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总攻!
赵天宇的幕天杵挥舞间,如同泰山压顶,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敌人兵器折断的脆响和骨骼碎裂的闷响,惨叫声不绝于耳。
而火狼则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身形飘忽,手中的“幽牙”匕首化作一道道索命的寒光,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滚烫的鲜血从敌人颈动脉或心口喷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凄艳的弧线。
默契的配合,绝对的实力碾压,以及复仇的怒火,使得这场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剩余的杀手们尽管拼死抵抗,但在配合无间、气势如虹的赵天宇和火狼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厂房之内,金铁交鸣、怒吼与哀嚎交织,谱写了一曲残酷的终焉之战歌。
废弃厂房内,血腥味与尘土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赵天宇与火狼背脊相抵,如同一个拥有四臂双目的战斗堡垒,在残敌的包围中缓缓旋转移动。
这经典的背靠背战术,在此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它意味着两人无需担忧来自背后的冷箭,可以将全部的注意力与杀伤力倾泻于前方一百八十度的扇形区域之内。
两人手中的武器,构成了完美互补的攻防体系。
赵天宇的幕天杵势大力沉,挥舞起来风声呼啸,黑沉沉的杵影笼罩着较大的范围,主打中距离的压制与强力破防。
每一次横扫或下砸,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迫使敌人不敢轻易近身,只能不断格挡和后退,兵器相交的瞬间,往往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撞击声和四溅的火星。
而火狼手中的“幽牙”匕首,则如同隐藏在幕天杵这道厚重帘幕之后的毒牙,诡谲、致命。
他紧贴着赵天宇的后背,活动范围相对较小,但攻击更加凝练和刁钻。
每当有敌人试图趁着赵天宇攻击间隙突入内圈,或者从侧翼寻找破绽时,火狼手中的匕首便会如同毒蛇出洞,迅捷无比地刺出!
那幽蓝的刃光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角度闪现,或割喉,或刺心,或断筋,专攻要害,一击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