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刚一过弯心,他突然猛踩刹车,跑车的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速度骤然降至几乎停滞的状态。
紧随其后的第一辆黑色吉普车正以高速入弯,司机完全没料到目标车辆会在弯道后突然减速。
当他转过弯道,赫然发现那辆黑色法拉利几乎近在咫尺时,惊恐之下本能地全力踩下刹车。
轮胎在路面上留下两道焦黑的痕迹,车内未系安全带的追踪者被惯性狠狠甩向前方。
但这仅仅是灾难的开始。
紧跟在吉普车后的第三辆车根本来不及反应,司机只看见前方突然亮起的刹车灯,还未来得及采取任何措施,车头就已经狠狠撞上了吉普车的尾部。
金属撕裂的刺耳声响彻夜空,破碎的玻璃像冰晶般四散飞溅。
更后方车辆的情况更是混乱不堪。
一连串的紧急刹车和避让动作在夜路上演,第四辆车为了避开前方的碰撞,猛打方向盘却失控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第五辆车则与侧方的同伴发生了刮擦,两辆车像醉酒般在路面上打转。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火狼从容地换挡、给油,法拉利发出一声轻快的轰鸣,优雅地从这场由它亲手制造的事故现场驶离。
后视镜里,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追踪车已经乱作一团,闪烁的车灯和升腾的烟雾在夜色中构成一幅荒诞的画面。
“看来今晚的散步就到此为止了。”赵天宇淡淡地说,目光掠过窗外逐渐密集的灯火。
法兰克福市区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远处的摩天大楼像一根根发光的水晶柱耸立在夜幕中。
黑色跑车悄然汇入市区的车流,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郊外公路上那支陷入混乱的追踪车队,以及随风飘散的轮胎焦糊味。
这个夜晚的较量,暂时画上了一个充满讽刺意味的句号。
夜色笼罩下的法兰克福郊外公路上,一片狼藉的景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五六辆不同型号的汽车以各种扭曲的姿势撞在一起,如同孩童随意丢弃的玩具。
最先相撞的那辆黑色吉普车车头严重变形,引擎盖扭曲着翘起,冒着缕缕白烟;紧随其后的轿车则前保险杠完全脱落,碎玻璃像钻石般洒满了柏油路面。
一个穿着皮衣的男人愤怒地踹了一脚已经凹陷的车门,发出的巨响。
该死!他对着渐行渐远的红色尾灯怒吼,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无力。
其他车上的人也陆续下车,有人捂着撞伤的额头,有人一瘸一拐地检查车况。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懊恼与不甘,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法拉利优雅地消失在道路尽头,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哈哈哈——火狼透过后视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拍着方向盘大笑起来,一群蠢猪!就这点本事也敢跟踪你狼爷?
他的笑声在车厢内回荡,带着几分野性的张扬,今天这份见面礼还算客气,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赵天宇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唇角微扬。
窗外流动的城市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从容的轮廓。
车技不错。他轻声赞许,指尖轻轻敲击着车窗边缘,今晚的游戏到此为止。回去喝两杯如何?
正合我意!火狼爽朗应道,右脚轻轻压下油门。
法拉利如同暗夜中的一道闪电,流畅地汇入主干道的车流中。
仪表盘上的指针平稳上升,发动机发出悦耳的嗡鸣,仿佛也在为今晚的这场画上圆满的句号。
而此时的事故现场,却是另一番光景。
跟踪者们开始手忙脚乱地联系各自的主子。
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对着手机低声下气地解释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另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则焦虑地来回踱步,电话那头传来的斥责声大得连旁人都能听见。
我们...我们跟丢了。一个年轻探员结结巴巴地汇报着,声音里带着颤抖,他们故意引诱我们进入弯道,然后突然减速...这完全是个陷阱。
夜色渐深,法兰克福的霓虹灯如同繁星般亮起。
城市的两端,有人举杯畅饮,有人暴跳如雷。
这场猫鼠游戏的序幕才刚刚拉开,而今晚的这场追逐,不过是个开始。
黑色法拉利最终停在豪华酒店门前,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
赵天宇和火狼相视一笑,并肩走向灯火通明的大堂,将身后的夜色与混乱彻底隔绝。
夜色渐深,法兰克福郊外的车祸现场弥漫着轮胎摩擦的焦糊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而在世界上三个不同角落,愤怒的咆哮声几乎同时响起。
废物!一群没用的东西!罗欧狠狠地将水晶酒杯砸向墙壁,琥珀色的酒液在名贵壁纸上晕开一片污渍。
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