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天宇及其麾下天门的全力支持下,戴维以惊人的速度扭转了原本不利的局势。
最新流出的家族内部周报显示,戴维名下的资产收益率跃升了三十五个百分点,三个重点项目的控股权被其顺利收入囊中,更有七位原本态度暧昧的家族元老,如今公开表态支持这位年轻的后辈。
这份周报在家族内部引发了不小的震动。
数字不会说谎,戴维现在所取得的成绩已经完全超越了罗欧,逼近了德里克,也缩小了他和萨林杰之间的差距。
位于伦敦金融城的家族议事厅内,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望着电子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不禁暗自惊叹天门这个外援所带来的惊人能量。
如此局面,自然引起了戴维三位表兄弟的强烈反应。
罗欧在柏林的书房里愤怒地将周报摔在桌上,精致的骨瓷咖啡杯应声碎裂。
这才短短七天!他对着幕僚低吼,额角青筋暴起,若是再给戴维一个月,这家主之位岂不是唾手可得?
他踱步至窗前,望着远处议会大厦的尖顶,眼神逐渐阴鸷,必须切断他与天门的联系。
与此同时,德里克正在巴黎的私人俱乐部里与几位欧洲银行家密谈。
当助手将周报呈上时,他原本从容的笑容瞬间凝固。看来我们都低估了天门的实力,他放下雪茄,声音低沉,赵天宇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远在纽约的萨林杰反应更为激烈。
在与中东盟友的视频会议中,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焦虑:天门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印钞机,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戴维甩在身后。
令人意外的是,尽管三位竞争者各自为政,他们背后的支持势力却不约而同地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在柏林、巴黎、纽约三地几乎同时召开的秘密会议中,一个相同的决定被分别作出:必须除掉赵天宇。
德国某位政要在密室里对罗欧的代表说:擒贼先擒王。
巴黎金融巨子对德里克的使者表示:射人先射马。
而萨林杰的中东盟友更是直截了当:只要赵天宇消失,天门对戴维的支持就会土崩瓦解。
这些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势力,在没有任何沟通的情况下,竟然达成了一种可怕的默契。
一张针对赵天宇的死亡之网,正在暗处悄然编织。
而此时,身处法兰克福凯宾斯基酒店总统套房的赵天宇,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美因河畔的璀璨夜景。
他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嘴角带着满意的微笑。
这一周的成果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期,戴维的迅速崛起让他看到了投资的回报。
门主,最新消息,戴维先生已经拿下了东南亚的那个能源项目。
身后的龙一恭敬地汇报。
赵天宇轻轻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很好,看来我们的投入开始见效了。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这座城市的三个不同角落,针对他的刺杀计划已经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
危险正如同窗外渐渐弥漫的夜雾,悄无声息地向他逼近。
而此刻的赵天宇,仍然沉浸在初战告捷的喜悦之中,对这个即将改变整个战局的危机浑然未觉。
暮色四合时,赵天宇的座驾缓缓驶入那座隐匿在法兰克福近郊的古老庄园。
铁艺大门在他面前无声开启,车道两旁的古橡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是埃蒙德在一周内第二次邀他共进晚餐,但这一次,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凝重。
当管家引领他走进书房时,赵天宇敏锐地捕捉到了变化。
埃蒙德正站在壁炉前,炉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仅仅七天,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掌舵人仿佛苍老了许多。
他转身时动作略显滞涩,右手下意识地扶住了椅背。
你来了。埃蒙德的声音依旧沉稳,但赵天宇听出了其中细微的颤抖。
在烛光摇曳的晚餐桌上,赵天宇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埃蒙德。
他注意到这位老家主举起酒杯时,左臂的动作明显变得僵硬;
切牛排时,左手几乎全程搭在桌面上,再也没有像上次那样自如地使用餐刀。
最令人担忧的是,埃蒙德的左手指尖会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只有在刻意控制时才会停止。
这些细节像一根根细针,刺痛着赵天宇的心。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脑部胶质瘤在作祟——那个生长在神经中枢的病灶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扩张它的领地。
在过去的一周里,赵天宇动用了天门所有的医疗资源,秘密咨询了全球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
然而每一次会诊的结果都令人沮丧:肿瘤的位置太过凶险,任何干预措施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神经损伤。
最近法兰克福的天气很不错。赵天宇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