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迈了一步,眉头微微蹙起,“倒是你这次法兰克福之行,我实在放心不下。罗斯柴尔德家族家主这个位置诱惑力太大,就像一块肥肉悬在饿狼面前。我担心……真的会有人狗急跳墙,不择手段。”
赵天宇轻笑一声,走到上官彬哲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夕阳的余晖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
“你我当然放心,这点从未怀疑过。”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洒脱,“至于我,咱们俩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这些年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哪次不是逢凶化吉,化险为夷?要不是命够硬,早就折在路上了。还记得当初在龙头市吗?要不是运气好,伍家三兄弟那一关就过不去。”
这番话仿佛打开了记忆的闸门,上官彬哲的眼神渐渐飘远,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感慨的弧度。
“当初在龙头市并肩作战的时候,我哪里想得到,有一天我们会站在这样大的舞台上。”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唏嘘,目光重新聚焦在赵天宇身上,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庆幸当年选择了跟随你。这一路走来,虽然险象环生,但每一步都值得。”
窗外,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地平线,夜幕开始降临。
办公室内,两个并肩作战多年的兄弟相视一笑,彼此眼中都映照着对过往的珍视和对未来的坚定。
赵天宇微微颔首,目光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却又染上几分关切。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里带着兄长般的温和:“总部的事交给你,我自然是放一百个心。不过话说回来,”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你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一直这么单着。人生在世,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相伴才是。这些年来,我竟从未见过你身边有过什么女人,难道这世上就没有一个人能入得了你的眼?”
窗外的暮色渐浓,办公室内的灯光在上官彬哲的镜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他闻言微微一怔,随后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扶了扶眼镜框,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
“其实……”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很多年前,我心里就已经住着一个人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仿佛在斟酌该如何继续这段尘封已久的往事,“那时年少气盛,一意孤行要离开上官家独自闯荡。可当我真的抛下少爷身份,白手起家后,反而觉得……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了。”
他的目光飘向窗外渐起的夜色,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怅惘:“这些年来,不是没有遇到过优秀的女子,只是心里始终装着那个身影,再也容不下别人。”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眼神从最初的惊讶逐渐转为理解。
他起身走到上官彬哲身旁,将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彬哲啊,”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感情这种事最经不起等待。有些人,有些缘分,一旦错过可能就是一辈子。”
他凝视着挚友略显躲闪的眼睛,语气愈发坚定:“等我处理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事务,就陪你回国。我倒要亲眼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让在我眼中如此出色的兄弟这般缺乏自信。”
说到这里,赵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嘴角却扬起温暖的笑意:“到时候,我这个做兄长的,说什么也要帮你把这个心结解开。咱们风风雨雨闯过来,难道还怕登门提亲这一遭不成?”
窗外的霓虹灯渐渐亮起,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光洁的地板上。
这一刻,办公室内弥漫的不再是江湖的肃杀之气,而是兄弟之间深沉的情谊与温暖的关怀。
上官彬哲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释然与感动。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唇边漾开真诚的笑意:“天宇哥说得对,有些事确实不该一直逃避。既然如此,那就等我们把眼下这件大事处理妥当,再来说我的私事吧。”
数日后,纽约机场的贵宾室内,赵天宇终于等来了期盼已久的身影。
当詹娜带着十名干练的女保镖出现在视线中时,他正要上前迎接,却意外地发现人群中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火狼。
“你怎么也来了?”赵天宇难掩惊讶,随即露出促狭的笑容,打趣地看向詹娜,“该不会是舍不得离开我们詹娜大小姐吧?”
火狼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但眼中却透着坚定的光芒。
他向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我这次来,不是为了陪詹娜。”他直视着赵天宇的眼睛,“我是来陪你一起去法兰克福的。”
这番话让赵天宇微微一怔。
他看着眼前这位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又望了望站在一旁微笑的詹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多少次危难时刻,总是有这样一群值得托付的伙伴守在他身边,这份情谊让他喉头有些发紧。
“好兄弟……”赵天宇重重地拍了拍火狼的肩膀,千言万语都融在这简单的动作中。
他向来重情重义,此刻更是深切地感受到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