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赵天宇面前,语气急促地问道:宇少,这么急着叫我过来,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刚刚正在处理天门的重要事务,接到电话后立即放下一切赶了过来。
赵天宇转身面对戴青峰,目光如炬:你明天就带着人手去德国见戴维。他刚才来电求助,需要我们天门的支持。
他稍作停顿,继续交代道:具体行动计划,等你们见面后他会详细说明。这次任务事关重大,你在那边务必与上官彬哲保持紧密联系。必要时,可以调动天门在欧洲的全部资源。
明白!戴青峰立即应声,但随即提出建议:不过冷冰他们还是留在您身边比较妥当。天门高手如云,我另带一批精锐前往即可。
他深知赵天宇的安危关乎整个天门的稳定,不愿抽调其贴身护卫。
“这件事必须听我的安排。”赵天宇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冷冰他们必须随你一同前往德国。不要以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只会玩弄金融数字,他们在暗处的手段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多得多。有冷冰这样经验丰富的人在你们身边,我才能放心。”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深切的关切,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座椅扶手。
戴青峰原本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赵天宇眼中那份不容商量的坚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太了解这位首领了——在赵天宇心中,兄弟的安危永远排在第一位,甚至超过他自己的安全。“好,那就按宇少说的办。”
戴青峰向来行事果断,既然已经达成共识,便不再多做纠缠,当即转身快步离去,准备即刻着手安排行程。
待戴青峰离开后,赵天宇立即命人将冷冰唤至书房。
当冷冰推门而入时,赵天宇正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转过身来,将明日要冷冰一行人随戴青峰前往德国的决定详细告知。
“宇少,这恐怕不妥。”冷冰闻言当即皱紧了眉头,语气中充满担忧,“我们都走了,您和家人的安全由谁来负责?当初我们六人奉命前来,首要任务就是保护您和家人的安全。在这个特殊时期,我们更不能轻易离开您的身边。”
他的声音虽然恭敬,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坚决,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显示出内心的挣扎与忠诚。
“冷冰,你听我仔细说。”赵天宇向前迈了一步,语气诚恳而凝重,“这次的任务不仅对我个人至关重要,更关系到天门的未来。罗斯柴尔德家族内部暗流汹涌,除了你们几位,我实在找不出更值得托付的人选。”
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信任,“况且,用不了几天我就会亲自前往与你们会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见冷冰依然面露难色,赵天宇又正色道:“如果你实在心存顾虑,我现在就可以请霍总亲自给你下达指令。”
这句话他说得格外郑重,显然已经做好了最充分的打算。
冷冰闻言,眉头微蹙,沉默片刻后终于松口:“我明白了。我会遵照您的指示,带人随戴护法前往德国。”
他抬起头,目光中仍带着几分担忧,“不过宇少,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请您务必多加小心。临行前我会重新部署这边的安防力量,还望您应允。”
赵天宇微微颔首,冷冰这才躬身行礼,转身离去时步伐依旧沉稳,但紧握的双拳泄露了他内心的牵挂。
翌日破晓,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天际的薄雾,戴青峰便已整装待发。
他神情肃穆地站在天门总部门前,身后跟随着冷冰等六名精锐。
众人皆是一身利落的行装,眉宇间凝结着执行重要任务时特有的凝重。
随着车辆引擎低沉地轰鸣,这支小队悄然驶离总部,朝着纽约肯尼迪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开始了这场关乎两个组织命运的远征。
与此同时,在罗斯柴尔德家族那座戒备森严的古堡深处,表面上一如既往地维持着百年望族的庄重与体面。
然而在那些雕花廊柱与鎏金穹顶之下,核心阶层间正涌动着难以察觉的暗流。
尽管埃蒙德患病的消息被严密封锁,但某些敏锐的家族成员已然从近日来异常的人员调动与会议安排中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每个人都在暗中布局,就像棋手在开局前轻轻摩挲着棋子,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
远在纽约的赵天宇也并未闲着。
送走戴青峰一行人后,他立即拨通了越洋电话,与远在中国的国医圣手华鹊邈取得了联系。
听筒那端传来的声音苍老而温和,赵天宇仔细询问着关于脑部胶质瘤的种种细节,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华老,依您之见,国医在这方面可有什么独到的疗法?”
赵天宇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叩,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若是能寻得医治埃蒙德的良方,无疑将为戴维争取到宝贵的时间,也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