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你自己心里过得去。”
裴予汐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
“霍聿城,你怎么什么都懂?”
“因为我是你老公。”
裴予汐笑了,靠在他肩上。
窗外,阳光正好。
-
回到家,天天立刻扑上来。
“妈妈!你去哪儿了?我想你了!”
裴予汐抱起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妈妈出去办点事,现在回来了。”
“那你以后还出去吗?”
“不出了,在家陪你。”
天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想起什么:“妈妈,俊逸叔叔说下周带我去游乐园,你去不去?”
“去。”
“太好了!”天天高兴得手舞足蹈,“那我们一起去!”
婴儿床里,天骄醒了,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天天立刻跑过去:“妹妹!哥哥在这儿!妈妈回来了!我们下周去游乐园!”
天骄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他,小手小脚乱挥。
裴予汐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风雨雨,这个家,始终是她最温暖的港湾。
霍聿城走过来,揽住她的肩。
“想什么呢?”
“在想,”她靠着他,“这样的日子,真好。”
霍聿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以后会更好。”
裴予汐点点头,闭上眼睛。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霍家别墅的早晨,被一声尖叫打破。
不是人,是天天养的那只小鹦鹉——霍聿城上个月给儿子买的生日礼物,取名“小绿”。小绿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在笼子里扑腾着翅膀,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
天天光着脚从楼上冲下来,头发还翘着,一脸紧张:“小绿怎么了?”
裴予汐正在喝咖啡,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可能是饿了。”
“不对!”天天趴在笼子前,“小绿是看见外面有东西才叫的!”
裴予汐放下杯子,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别墅大门外,停着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
她的眼神微微一凝。
那辆车,她见过。
-
十分钟后,管家进来通报:“太太,有位姓孙的先生求见。”
裴予汐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咖啡,语气淡淡的:“孙建业?”
“是。”
“让他进来吧。”
孙建业走进客厅的时候,裴予汐差点没认出他。
上一次见面,他西装革履,趾高气扬,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这一次,他穿着皱巴巴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裴小姐。”他在对面坐下,声音沙哑。
裴予汐看着他,没有说话。
孙建业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我来,是想求你一件事。”
“求我?”
“我知道,我没脸来。”他低着头,“但我实在没办法了。公司没了,老婆离了,债主天天堵门。我……我想借点钱。”
裴予汐挑了挑眉。
“借钱?”
“不是白借!”孙建业急忙说,“我有东西抵押!我老家还有一套房子,虽然不值多少钱,但……”
“孙先生,”裴予汐打断他,“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孙建业愣住了。
“你当初绑我妹妹的时候,”裴予汐的语气依旧平静,“想过今天会来求我吗?”
孙建业的脸色白了。
“我……”
“你背后那个人,”裴予汐看着他,“是谁?”
孙建业的瞳孔微微一缩。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予汐笑了,那笑容让孙建业后背发凉。
“孙先生,你现在这个处境,还有什么好瞒的?”
孙建业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是……是战家一个远亲。叫战明远。他以前在海外,战霆骁出事后才回来。他……他比战霆骁难对付多了。”
裴予汐的眼神微微一凝。
战明远。
这个名字,她从来没听过。
“他为什么要对付我?”
“我不知道。”孙建业摇头,“他就是让我搞你,搞你的名声,搞你的神医堂。他说……他说你挡了他的路。”
裴予汐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站起身。
“管家,送客。”
孙建业急了:“裴小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