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悲哀踏马给悲哀开门,悲哀到家了!
雷公看着悲伤不已的铁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表情却格外淡定。
摸了摸鼻子,雷公淡定道:“新宿你是待不下去,三合会所有人都在追杀你。”
“我已经查清楚大雕的住址,你去干掉大雕,事成之后我派人送你去东南亚。”
“我在东南亚有条路,事成之后你七我三。”
狡兔三窟,雷公早就有所准备。
事到如此,铁头也只能踏上雷公的贼船,选择去刺杀季博长。
草刈一熊的别墅内。
季博长跟草刈一熊相对而坐。
二人面前摆放着一盘围棋。
草刈一熊眉头紧蹙,手中执黑子摇摆不定。
其余人同样紧张的看着二人围棋的博弈。
停顿许久,草刈一熊抬头问道:“贤婿!你下的不是围棋,一点章法都没有,肯定不是围棋!”
季博长翻翻白眼,多新鲜啊!
下不过别人就开始诋毁别人,说别人下的不是围棋。
都在棋盘上杀得有来有往,怎么就不是围棋?
欺负老实人是吗?
认为自己棋艺高超就可以为所欲为?
季博长挺起胸膛:“怎么不是围棋?在棋盘上下五子棋,它也是围棋!”
“你行不行?会不会玩五子棋?不会玩就滚一边去。”
“别在这诋毁别人,看我杀招!”
季博长说完,将白子放下,瞬间赢下棋局。
“哈哈!老东西,你行不行啊!输了吧?”
“这下能按照我的要求行动了吗?”
草刈一熊摇摇头:“不行,你的办法过于粗暴,我们山田组是黑社会不假,可不是恐怖分子。”
“如果按照你的要求,不说政府出面,单单只是驻日美军这一关都过不了!”
二人为何下棋?
事情还需要从渡边组跟山田组开战说起。
由于三合会副会长跟会长都被人干掉。
长老们压制不住三合会其余势力,只能任由三合会走向混乱。
草刈一熊年纪大了,行事求稳。
认为自保就行,不能冒失,一旦冒失就会让其余势力摘了桃子。
所以,不愿意跟渡边组进行火拼。
季博长则认为,枪打出头鸟。
只要集中精力,一击毙命,将渡边组搞定,其余势力压根不敢吭声。
二人的理念不同,草刈一熊追求稳定。
而季博长则主打一个激进。
反正不是港城,季博长觉得击中山田组所有武器。
杀到渡边组,解决渡边父子,强势镇压一切不服气的人员。
以雷霆万钧之势统一三合会,从而解决问题。
二人谁也说不服谁,最后决定下棋决定听谁的。
草刈一熊以为的下棋,肯定是下围棋。
围棋在樱花国可谓是上层人士专有的活动。
上行下效,上层人士追求高雅的围棋。
下边人自然有学有样。
季博长对于围棋可是一脸懵逼,只能选择跟对方下五子棋。
就这样,草刈一熊下围棋,季博长下五子棋。
谁也没说下什么棋,主打一个下棋自由。
“老登,你听我一句劝,集中人马,由我带领,杀进新宿干掉渡边父子。”
“我的武力值你还不相信吗?只需要五百刀斧手,我让你当上三合会老大!”
季博长继续蛊惑着草刈一熊,舌绽莲花将一切说的天花乱坠。
草刈一熊很心动,最终还是拒绝下来。
“太冒失!政府会不同意的,那样会成为恐怖分子的!”草刈一熊摇头拒绝。
二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只能大眼瞪小眼。
就在此时,井上雄彦弯着腰缓缓而来。
跪坐在地上道:“组长!北野警官求见!”
草刈一熊眉头皱起,想不通北野来干嘛?
不过对方已经到来,不见也不合适。
当即就让井上雄彦领人进来。
北野警官走进房间,一点都没客气,盘膝而坐后,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
“草刈先生,您拜托我们警署的事情,已经查到。”
“草刈郎先生目前躲藏在铃兰高校内,跟泷谷组老大儿子泷谷源治厮混在一起。”
“您也知道的铃兰高校那个地方,聚集了很多不良少年,他们自成一派,外人很难进去。”
“所以我们警署希望你们山田组能自己解决,把草刈郎找到交出来。”
“从而制止目前混乱的场合,新宿太乱了,治安不好,我们警署的压力很大。”
北野警官说着,还幽默的擦了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