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的权柄越来越重,已然是一人之下的存在,如果我们能和汉王府联姻,定然可以一飞冲天。”
“可惜郡主眼光很高,未必能看得上我们李家的子孙。”
“最重要的是汉王,哪怕是让他的女儿做皇妃汉王,都不会同意的,但是他们不能嫁女儿到我们李家,我们李家可以上赶着把女儿嫁到他们家去,联姻依旧可以完成。”
“朱有焱年纪不大,我们李家暂时没有适合婚配年龄的人呀。”
“你傻啊,芸儿年纪正好,国色天香闭月羞花,嫁给汉王不就好了…”李善长这算盘打的那是琵琶坐响。
突然间,嘎吱一声,门居然被从外面打开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李芸,本来李云想着父亲和爷爷和郡主商谈了一些时候,肯定是口干舌燥,因此便送来了茶点,结果在门口便听到了这话。
“芸儿!我们之前的谈话,你听见了?”
“父亲,爷爷,你们真的是疯了吗?全市真的就这么重要吗?,汉王如今三十四岁出头,几乎是我年龄的两倍,他都能当我的父亲了。”
“汉王年轻力壮,身份尊贵,怎么还能委屈你吗?作为李家的女儿,作为第一文官世家的嫡女,为家族做出牺牲政治原因不就是你的宿命吗?”李祺认为这很正常。
“我知道,为政治联姻,我早就做好思想准备了,但是我也不能嫁给汉王呀。”
“我们总得看一看年龄吧。”
“年龄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利益。”
“也是,爷爷,您六十大寿的时候还娶了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父亲您四十岁的时候还娶了一个十五岁的小妾…”
“住口。”你还管到你父亲和你爷爷的身上呢?
虽然他们喜欢嫩的,但是这事情要是说出来的话,面子上毕竟不好看。
“如今,我们李家开始走下坡路了,如果不能找一个强有力的外援,迟早会坐吃山空的。”
“蓝家、常家、徐家、曹家或多或少都有皇室作为姻亲,刘伯温家早早的报上了汉王,这条大腿也是如日中天,而我迫不得已只能隐居幕后。你父亲一个人面对朝堂的各方压力,他容易吗?”
“维持着整个李家不衰败,更加的不容易。”
“你看看当初的吕家,同样是外气死的,那是全族尽灭呀,百年世家,举手投足间就灰飞烟灭,留下一条后路不好吗?”
“那你们怎么让我面对以后的郡主?”
“我和郡主情同姐妹,你们…我日后不就成为她的姨娘了…”
“等等…郡主…的姨娘…那我以后不就处处可以压过郡主一头…”李芸正准备难受,转念一想还有这个妙处,当即收起了泪水。
“父亲,我同意了,如果你们让我嫁给汉王殿下联姻,我也不会反对,只要汉王殿下同意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嫁。”
面对李芸的转变,李善长和李祺却不回了,这是什么情况?变脸也太快了吧?上一秒还在哭哭啼啼,下一秒就喜笑颜开。
“你这个臭丫头,会不会又有什么幺蛾子了吧?”
“不是,我一想到日后可以成为郡主的姨娘,我就忍不住的有些高兴。”
“郡主,那不是你的好姐妹吗?”
“是啊,好姐妹做了快十年了,试一试当她姨娘也不错。
“6。”李祺忽然觉得言语有些苍白无力。
“要不算了吧?让李蓉去吧。”李祺害怕汉王府天翻地覆了。
“我决定了,我非去不可。”
李善长和李祺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当天夜里,朱林便收到了李祺的书信,上面便商讨了一下这个事。
朱林同意了,朱毓秀在得知做过事情的时候,脑袋如同炸开了一样,也只能无力的笑了笑。
呵呵。
第二日,皇上坐标坐在龙椅之上,让文武百官就关于走私案商讨一个章程出来。
丞相李祺先是弹劾了大明商会以及汉王手底下的一大批人,汉王手下自然已不是吃素的,马上站出来反击,弹劾了李祺手下的一大批官员,然后双方陷入了长时间的友好交流之中。
除了祖宗十八代一类的话,文雅的国粹交流了半个时辰。
总而言之,便是双方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但是意见却难以统一,保留了各方的意见,并处在怀疑的态度。
朱标见朝堂的秩序难以安定下来,朱标只能大声呵斥。
“诸位臣工,觉得应该怎么处理这些走私的人?”
“下官以为既然没有酿成严重的后果,而且也是事出有因,不如从轻发落吧。”道同说。
“丞相所言差矣,不是说犯罪造成了严重的后果,才会被严厉处罚,只要谁敢触犯,必然要受到处罚,难道就是因为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就徇私枉法吗?臣弟认为,应该以儆效尤,以防日后有人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