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平时抓人的锦衣卫现在被人一网打尽了,全部关入了死牢之中,就我们这些城外没有接受郭桓案的,才被关入了这普通的生牢。”
“真的是风水轮流转,轮到我们锦衣卫抱头鼠窜了呀。”
“蒋瓛,这狗东西真的是不知死活呀,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这个手握兵权的王爷,他难道不知道汉王是仅次于太子和皇上的存在吗?”
“我就算半夜睡觉起来,我都要自问一下,这小子他这么勇的吗?毛骧毛大人都是汉王殿下,一手提拔起来的他这个小蝼蚁,居然敢抓汉王的人!”
李敬更是想要骂娘,汉王的雷霆之怒估计要杀掉锦衣卫不少的人才能消散。
“据说汉王殿下如此的生气,是因为查了户部,抓了户部尚书刘诚而刘诚熬不住酷刑,直接选择自尽了。”
“好啊,正二品的户部尚书被逼死了,就相当于把汉王殿下的臂膀砍了,把大明商会的原始股给抽了啊。”
“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呵呵…要不然等死,要不然等待奇迹的发生。”李敬认命了,就是因为明白汉王是比锦衣卫还要恐怖数倍的存在,所以他直接放弃了挣扎的希望。
挣扎了,还是没有希望,那挣扎做什么?
奉天殿中,此刻正在上演着一场大戏。
“皇上,太子,您们可要为下官做主呀,下官奉命彻查郭桓一案,结果调查了户部有人贪污,下官不畏强权,当即就抓了户部的尚书以及侍郎。”
“然后又查出了很多的账本,根据痕迹又找到了大明的商会进行调查,结果发现了很多的猫腻,然后便对户部尚书流程进行严厉审问。”
“汉王,你为什么如此莽撞?就算赐你特权,也不能如此的狂被放肆。”太子有些生气。
“呵呵,蒋瓛,你这张狗嘴真的会颠倒黑白呀,什么叫严厉审问你那叫严刑逼供,刘诚自尽了,我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刘诚是户部尚书,是二品的大员。你居然说逼死就把他逼死了,我就想问问在场的诸位,锦衣卫简直就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厉鬼,如果他们将你们抓住,你们谁又能扛得过这酷刑?”
“什么?刘诚死了?”太子也是一惊。随后勃然大怒。
“蒋瓛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户部尚书可不是什么小鱼小虾,那是掌管国家财政的一把手,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位置,说死就死了,况且按照大明的律法,锦衣卫只有审问的职责是没有杀人的职责的。
所谓的先斩后奏,皇权特许指的是对那些小官和平民匪徒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但是郑二品的尚书,他们一般连动都动不。
“不是啊,臣冤枉啊,下关就是走正常的审问流程,从户部查出了很多隐秘的账本,这些账本没有入册,全部是来自大明商会,然后进行商会财报和税务的数据,户部的数据进行总和展览,发现数据有极大的隐瞒和造假。”
“臣就想要问刘诚这到底是谁贪污的,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漏洞和造假?”
“那户部尚书不说,下官只能用刑,酷刑之下,他宁可选择自尽,都不愿意说出背后之人,刘诚是谁的人,可想而知,这贪污的钱肯定是汉王的。”
“不能再说了,赶快让殿前司的侍卫把这货拖下去,然后关入大牢处置了,行了再说,都下不来台了。”朱林对着朱元璋说。
“汉王,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你就想要将下官灭口吗?大明商会每年瞒报的白银有五百万两啊,经过这些年的调查,汉王的身家更是高达一万万五千万两白银,相当于大明一年的税收。”
“就这还只是查的见的数据,如果将这每年五百万两白银的隐瞒之处全部追查方向,一定可以得知汉王殿下用这些钱做了什么,到底是私自豢养军队还是贿赂什么达官显贵,亦或者结党营私可就不得而知了。”
“只要将剩下的户部官员以及大明商会的官员进行严厉的审问,不怕他们不…”
蒋瓛的话还没有说完,朱林直接抽出汉王赤霄剑,一跃而起,向着蒋瓛刺去。
“老五,你做什么?你疯了,大殿之上怎么能动刀兵。”除了太子和皇上同样震惊的,还有文武百官。
汉王殿下的脑子怕不是坏掉了,怎么敢在陛下面前持刃行凶的?
但是周围的人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朱林一剑封喉,好在蒋瓛躲闪及时,锋利无比的剑锋直接将他的右臂齐根斩断,鲜血飙射,蒋瓛也惨叫连连,然后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然后朝会便以如此血腥的情况收尾,朱林也是被侍卫请到了坤宁宫,原本朱林还要去一趟大宗正院,但是被马皇后说话保了下来。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干嘛?大明建国十八年以来,从来没有人敢在奉天殿动刀。”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