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人来说,这浓郁的血腥气中和茶叶的茶香令人作呕,但是蒋瓛这个人却觉得鲜血的气味配合着茶叶的香味,别有一番的滋味,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一个变态。
“大刑伺候了两个时辰,愿不愿意招供。”
“下官…下官全都如实招供,不要再打了,再打就真的死了。”郭桓一边颤抖一边说,然后整个人都哭了出来。
“郭大人放心,锦衣卫的兄弟们手上都是有真功夫的,不管让你如何痛苦,你的想死你都不会死的,因为进了诏狱,死对这些罪臣来说都是一种恩赐。”
“当然了,郭大人,你不要害怕,对于那些顽固之徒,他们是活该,但对于你这种识时务,愿意配合我们办案的,不过不会让你吃苦,甚至还会给你找一些好的酒肉。”
看到郭桓彻底被打怕了愿意配合,蒋瓛让旁边的文书准备好,然后开始询问。
根据官员和举报举报综合锦衣卫前去抽查的消息,现在对你的罪名进行指控,你听好了,如果有任何的不实之处,你可以提出异议。
第一,你私吞了太平和镇江的税银,金额多达三百万两白银是也不是。
第二你私分了浙西的秋粮,那里是产粮的大省,当时每年上交的税粮有四百五多万石,结果你一个人居然私吞了二百万石。
真的是胆子更大的侵吞税粮居然多达四成,而且命令底下的人重新征税粮,导致百姓家无斗米,然后又镇压了动乱,导致不少人身亡,事也不是。
第三,你和你的同谋等人在征收赋税的时候,巧立名目,创造性地征收多种赋税,包括水脚钱、车脚钱、口食钱、库子钱、蒲篓钱、竹篓钱、神佛钱等。
“好家伙,你这创新的能力真的是高呀!你但凡把这个创新收税和贪污受贿的办法用在做官上,大明可真的就会得到一个能臣。
最后算出总账,您和同党一共贪污了两千四百多万石粮食。
真的是狗胆包天呀,大明一年的粮税让你给贪了。
有的官员听到两千多万石的粮食的时候,无一不到吸一口凉气。
“你知不知道你这些年贪污了多少粮食?要知道大明一个王爷的年俸禄的禄米也才五万石,你贪污的这些粮食足可以让一个王爷吃上五百年啊。”
“你的同伙如实招来,你背后还是不是有人支持,你的上级还有和你一起分赃的人,一个都不能落。”
“指控的罪名你都认了的话,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凌迟大罪,但是如果你交代出更多的人检举更多的犯罪,便可以给你减刑,到时候你不用死的那么惨,你的族人也可以苟延残喘,留下一命。”蒋瓛悄悄的的展现出了自己的目的。
郭桓为了让自己不再免受皮肉之苦,同时也为了可以给家人争取一线活命的机会,本着死道友不走贫道的原则,把自己知道的大官名字全部交代了出去。
地方上的州县官员,中央上六部官员的稀稀拉拉吐了一百多个名字,旁边的文书奋笔疾书,生害怕记错了。
蒋瓛对于郭桓的配合很满意,但是他要求的还不够,因为这些都是些小鱼小虾,最多的也就和郭桓同级,不过是一个从三品。
供出的官员不够多,参与的级别也不够高,那对于皇上来说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案子,想要将案子变大成为自己的功绩,那么就要牵连更多的人。
“你将自己的同伙还有下级已经全部供出来了,背后之人也没必要被藏着掖着了,一次都说完吧。”
“下官就是主谋,是下官鬼迷心撬动了贪污的心思,户部掌管着税收和账目上的核对。”
“我便勾结地方的官员,让他们瞒报账目,然后通过自己的职权之利修改数额。盖上户部的大印便可以瞒天过海。”
“户部的人对我很放心,也没有过多的进行调查,因此,便一直贪污,只求大人放过我的家人,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我已经把知道的全部说了,我的背后确实已经没有人了。”
“你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户部的尚书刘诚,还有另一位侍郎王检,同样有监督的责任,难道他们便没有发现你这些问题吗?”
“当然了,当你犯罪的时候,你可以检举别人的罪过,比如说你知道其他的犯罪人员或者犯罪事实,就算与本案无关,你一同检举出来,也可以减轻你的罪行。”
此刻,蒋瓛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郭桓攀咬更多的人,就算检举出来的事情,与此案无关,只要是同一个人的嘴里说出来,案子就可以合并,不管是不是强行的牵连在一起,或者是花费其他的力气将案子办了,这功绩都会落在他的头上。
郭桓真的是欲哭无泪呀,他已经将他知道的罪犯全部说了出去,犯罪这种事情都是极其隐秘的,他又不是干间谍出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