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怎么了?”朱雄英问。
“我们拿了人家的点心,还没有付钱呢。即使我们身为皇族,买东西也是要给钱的呀。”
“哦,差点忘了,但是人已经走了,我们也没问价格呀。而且…而且…我好像没有带钱。”朱雄英有些脸红。
“没事,我随便给一点算了。”朱毓秀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五两银子,便扔在了桌子上,和朱雄英向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好家伙,你出手也太大方了吧?就三盒的点心,你直接扔了五两的银子,你要知道五两的银子已经够一家人生活半年的了。”
“这已经是我身上最散碎的银子了。”
“唉…没必要如此担心,我父王告诉过我,家里穷的只剩下钱了,雄英,没银子不要紧,以后我养你。”
“哼,谁要你养啊,不就是五两银子吗?我回去还你。”
“别急啊,没必要啊,你和我谁跟谁呀?没必要分的这么清,如果日后有用银子的地方,直接来找我,多了没有,万儿八千两的我还是拿的出手的。”朱毓秀一副小富婆的样子。
朱雄英很不好意思,和女孩子出门逛街,结果自己没带钱,实在是太尴尬了。
二人回到了东宫,便拿出了那个黑色的盒子,打开一看当即脸色大变。
“这东西是用血书写的吗?”朱雄英问。
“不错,颜色暗红,已经快要发黑,而且还有一股腥臭的感觉,应该是人血无疑。”
黑色的盒子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血书,血书写着一件惊天大事,而后面居然还有密密麻麻上千个血色的拇指印。
这里面写的是一桩惊天大案,户部侍郎郭桓,私吞税粮三百万石,而且巧立名目设置了三十多种朝廷未规定的税款。
浙西南通村被多次收税,百姓家中已无存粮,都要活不下去了,奋起反抗和官府爆发了冲突,被官府强行的镇压死伤无数,因此呈上血书,希望上达天听。
在观看了血书的内容之后,二人的脸色已经是十分的阴沉了。
“户部侍郎,真的是好大的胆子,我需要马上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让他彻查,如果这件事情属实的话,一定要严惩不贷。”朱雄英很生气,没想到大明的官场中还有如此的蛀虫。
“也只能如此了。”
朱雄英很快找到了太子今天发生的一切,以及这份血书交给了朱标。
“只有这一封血书吗?没有其他的证据吗?”朱标问。
光凭借着一份血书,是很难定罪的。这份血书出自哪里,苦主是谁,告状的人是谁,事情的真相到底有没有被夸大?具体的细节都没有查明。
户部侍郎是高官,总不能因为路上遇到一个不识身份的人。举报朝廷四品的大官说,其贪赃枉法,朝廷便会将这个人下大狱吧。
任何有关于刑律的案件必须要慎之又慎。
“我马上将这件事情报告给父皇,让他派出锦衣卫进行详查,核实这上面的事情是真是假,如果确认是真的话,定然会将其严惩不贷的父皇最讨厌贪官,没有一个贪官能逃脱他的制裁。”朱标说。
“可惜呀,我们的人没有将那个和尚留住,如果将他留住的话,说不定可以得到更多内情和细节。”
“你们的身边有那么多的锦衣卫和暗卫,抓不住一个和尚吗?那个和尚会不会像你五叔一样,也是一个武林高手?”
“我看不是,原本要抓住了,结果又冒出了两三个黑衣人,阻拦了我们的人给那个和尚争取到了逃跑的时间,两三个黑衣人的身份暂时也没有结果。”
“行,这些黑衣人我也会留意的,你身体刚好,先好好的休息吧。”
“父皇儿臣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好,你问吧。”
“什么是天书?”朱雄英问。
“天书,你从哪听到的这个东西?”
“毓秀告诉我的,她说她的父王将天书上的不少东西都教给了她,从她的语气中得知您和皇爷爷也知道天书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我也想知道。”
“这里面涉及了众多的隐秘,等你长大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先不要着急,天书是我大明的绝密,你绝对不能再泄露给任何人。”
“儿臣明白。”朱雄英看到自己的父皇不愿意多说,也没有强求。
朱标知道这份血书关系极其重大,当即就来到永宁殿,今天朱元璋住在郭惠妃这里。
原本朱元璋正准备温香软玉一番,突然听到太监通报太子有重要的事商议,当即也没了兴致走出宫殿见朱标。
“父皇…儿臣不该打扰您的雅兴,但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而且还有意想不到的隐秘,需要我们调查。”
“什么是?”好事被搅,朱元璋还是有一些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