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我们。在没有所谓科学的时候,难道有些东西就不存在吗?难道现在的科学以后也会一成不变吗?”道衍和尚侃侃而谈。”
“和尚真的是好利的,嘴皮子有什么话去锦衣卫的诏狱里说吧。”
“拿人!”朱雄英对着摊贩老头说。
老头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不好意思啊,太孙,我不是锦衣卫,我是汉王安排的人,所以你的命令指挥不了我。”老头不好意思的一笑。
“他指挥不动,我能指挥的动吧。”
“郡主自然可以。”
“拿人!”朱毓秀尴尬的说。
“遵命。”
没有想到这个老头是他父王的人,而且这个老头居然一点眼色都没有,知道身旁的人是太孙,太孙下了命令他还不去执行,还非得要她这个郡主下命令,如果朱雄英没有把这个事情说出去也就罢了,如果告诉了太子或者皇上,自己的老爹恐怕又要麻烦了。
道衍和尚也不是傻子,他们二人说话的间隙早已经向着人群中逃走,扎入人群,如同一条灵活的泥鳅,左溜右窜之间已经失去了踪影,但是在暗卫的追逐之下,他的身影很快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