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民夫只要投钱的话,日后的运河便利也可以给民夫。
付费上班可真的没谁了。
民夫信了,结果依旧是血本无归,要知道,这些民夫本来也就没有钱,他们的钱还是康元发给他们的。
现在为了周转,只能将钱重新给了康元做了投资,最后修建运河的钱依旧不够,商会察觉到了端倪要钱止损。
康元无奈只能拆了东墙补西墙,将刚从明夫那里回笼的银子又交给了商会,还卖了自己不少的资产才渡过难关,但是现在彻底没钱了,民夫的钱还不上,运河也修不下去。
说白了就是工程烂尾,康元拿不出钱,民夫没有种地没有粮食,又没有钱,没钱买粮食就会活活饿死,民夫见康元既不修运河,也拿不出钱来遣散民夫。他们之前交上去的钱,已经成了无底洞。
民夫代表自然要说法,康元便联合承宣布政使镇压了闹事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