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朱林正在练武,突然听见胡惟庸求见,朱林思索一番之后,还是决定见一面。
“胡相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本来不敢来打扰汉王殿下的,但是有一件事情,希望您能够同意。”
“说来听听。”
“晋商商会的代表康元前来找到下官。说他想要申请修建一条京杭大运河的支流,山西多山,陆运十分的不便,因此走水路可以节省很大一笔开支。他知道,汉王殿下对煤炭的产量要求很高,如果可以修建运河的话,一年煤炭的产量和运输能提高三成。”胡惟庸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答应了,虽然我现在十分需要提高煤炭的产量,但是修建运河的事情涉及的方面太广泛,牵一发而动全身。”
“修改图纸,选择地点,规划挖掘方案。银子民夫哪一项不是要费神费力?他说修建就要修建,是不是陕西岭北蓟辽和广东他们想要修建运河,我是不是也得同意呀?”
朱林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全国性的土木工程规划哪轮得到商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当时下官也考虑到这些问题,把这些疑问告知了康元,康元说,这些金银以及民夫全部由他们晋商的商会一力承担。”
“你的意思是晋商商会一家独自承担,并不需要朝廷出钱出力和规划吗?”
“不错,而且他们同意修建运河成功之后,朝廷的官船每年都是免费运输。”
“也就是说,朝廷只需要点头同意,然后不需要花费一文钱征召一个人,他们自己便把事情做好,而且还给朝廷免费使用,你脑子坏掉了吧,你信这天下会有掉馅饼的事情吗?”
“胡惟庸,你小子拿了人家多少好处,这么给他说话,这明显是在骗你呀。”
“他不过是一介商人,当然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说白了要想富,先修路,山西的路难修,只能修建运河的支流,他们所修建的运河窄很多,并没有这么大的航运量,只够山西一省使用即可。”
“朝廷不用承担任何的损失,放手让他们去做好了,做好的话是我们的政绩,做不好我们也不用承担责任呀。”胡惟庸说。
“我觉得还是没有必要冒这个险,按照原本的计划来吧,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朱林回答。
“殿下为朝廷办事,怎么能瞻前顾后呢?我们自然要一往无前,如果修建运河成功,不仅可以促进经济的发展,还可以改变民生,煤的产量和运输量提高是好事,没必要如此的小心谨慎的。”
“这样吧,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让山西的承宣布政使和提刑按察使多加调查,如果其中有什么猫腻,即刻将支流修建的事情叫停。”
朱林也觉得胡惟庸说的有道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需要有朝廷的人在其中参与,不能全权的交给这些商人来办。
商人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他们出钱怎么可能会给官府让利?
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怀疑朱林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多谢汉王殿下,如果之流修建成功,下官一定给皇上上报,将这个首要的功劳交给您。”
“没必要如此,即使我有功劳,也得不到嘉奖了,你自己珍惜吧。”
“多谢汉王抬爱。”
“我知道你做什么事情积极上进,小心谨慎,但是多和你的老师李善长商量商量,他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做事十分的周全,几乎不会出任何的疲劳,我们如今身在高位,只要有一步的行差踏错,便有可能万劫不复,你要牢记。”
“下官谨记汉王殿下的教诲。”
在交代完,胡惟庸注意事项之后,朱琳便让他放手去做。
春去秋来,转眼间已经到了洪武十三年,距离洪武十五年,已经越来越近了,在原本的历史中,洪武十五年去世了两个至关重要的人。
这两个人对于大明王朝的历史,甚至都有着极其巨大的影响。
分别是太子朱标的长子朱雄英,以及马皇后,正是因为朱雄英没了,朱允炆上位,那皇后也去世了,导致朱元璋大肆的杀戮了功臣,没人阻止,最后被燕王朱棣奉天靖难篡夺了江山。
这二人莫名其妙的逝世,也算是洪武年间的悬案了,史书中并没有描述其死因,甚至连蛛丝马迹都没有,导致想预防有十足的困难。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他早就提前做了准备,派出了太医局专业的医疗保养团队,对二人的身体健康进行严密的监测和调养,保证他们不会因自然的原因而身体出问题,如果有奸人所害的话,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坤宁宫。
“父皇啊,儿臣,这给你说了多少次了,现在要养生吃东西,一定要少油少盐少糖,你看看你吃的这太过油腻,味道也太过重,这样长期以往不利于身体健康的发展呀。”朱元璋被叫到皇宫吃饭,按到父皇这就餐,他就不免得发愁。
朱元璋已经是快五十多岁的人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