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环境一览无余,四面是冰冷坚硬的车厢壁,担架车在中间,两排靠壁座椅上有安全带和吊环,顶上可下拉外环境监测仪,担架前头是生命体征监护仪,挂壁的铁箱子装着急救工具。
红官只是匆匆扫过一眼,视线又回落到连古身上。
连古一张脸白得异常,以至于平时从来看不到的黑眼圈都十分明显,眼窝微陷布满黑影,嘴唇发白发干,微微裂出几道口子,下巴尖了些,整张脸都透着憔悴虚弱。
原本挺括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松垮了许多,显然是被病痛折磨到瘦脱了形。
“红先生,不用担心,连先生只是有三天两夜没睡觉,太困了而已。”
韩杨的话来得及时,红官挪开了酸涩的双眼,压下嗓音皱眉问:“都是因为戒断反应?”
韩杨迟疑了下,点点头:“算是吧。”
“那还有什么情况?”红官追问。
韩杨把目光转向连古:“连先生想赶着回来,但又不想让您见到他发作的模样,所以……”
所以他硬是熬了三天两夜,好把自己累倒,一觉睡过去也好过把人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