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我们的马,加些精料。”
“多谢公子赏赐,多谢公子赏赐……”小二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平时赏赐铜钱的都少,碎银子更是几年遇不上一回,出手就是二两纹银,简直是千载难逢。
原本还以为这桌会闹事,几个小二都不愿前来,没想到竟是一位贵人。
“公子放心,小的一定给您的马多加精料,今晚小的不睡了,就在马棚照料着。”
“那倒不必,马在金贵也是牲畜,什么时候都不能在人之上。”刘十九笑道。“加些精料就行。”
“多谢公子。”刘十九一句无心的话,却戳中的小二的心窝,让他瞬间红了眼眶。“小的给贵人叩头了。”
“哎,快快起来。”刘十九扶住小二,挥了挥手。“尽快上菜吧。”
“好,好,好的贵人……”小二兴冲冲的跑向后厨,观望的小二们都露出羡慕的眼神。
这二两银子对于刘十九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底层的小二来说,却是小半年的收入。
掌柜的神色复杂,本以为刘十九是个纨绔子弟,但听他说出那样的话,又改变的想法。
他认为小二叫的对,这是一位真正的贵人,少说也是一位诸侯的王子。
掌柜的露出为难之色,若是以往为了结个善缘,这房钱他会给免了,但现在不行了。
因为这笔银子他也分不到多少,一百两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笔巨款,于是他只好站在一旁静静等候。
“黑店,小心有命赚没命花……”思赊骂骂咧咧的解下行囊,从中掏出一锭银子。“这是五十两,我们定一间。”
见刘十九的目光看来,思赊瞥了眼仙清柠。“少主,上房都有外屋,我和不知在外屋对付一宿就行,一间就够了。”
仙清柠搓揉着腰间的玉佩,低头不语。
“少啰嗦,快点拿银子。”刘十九瞪了思赊一眼,呵斥道。“把饭菜钱也结了。”
“贵人,酒菜小的请了。”掌柜感激的拱拱手,接过思赊不情不愿拿出的第二锭银子,抱着向柜台走去。
“那就多谢了。”刘十九颔首淡笑,伸了个懒腰,缩进椅子内,缓缓合上双眸。“好久没骑快马了,颠的身子都快散架了。”
“少主,这明显就是家黑店,您还谢他呢,一百两银子吃什么吃不到?”思赊悄声抱怨道。
“我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里,怪不得那么多人不走门,他要不提前要房钱,我也走窗户逃了。”
“少主,我就带了一百两银子,后边路还长着呢,要都这样,我们就只能露宿街头了。”
“少哭穷,你愿意睡街头没人管你,反正我们是要吃好睡好才能尽快赶路。”刘十九十指相扣,拇指上下来回转动。
“别怪掌柜的,他也是没办法。”
“少主,您的意思是说这店他也做不了主?”思赊略微思忖,试探性问道。“是当地的父母官在搞鬼吗?”
“此处离圣城如此之近,父母官不敢,地痞恶霸即便想如此,也没这么大的能量。”刘十九勾唇一笑,点到即止。
“少主,您怀疑是圣子做的?”
“那标价的木板是崭新的,他也是最近接管的日月军。”刘十九苦涩一笑。
“咱们自毁名声敛那点银子,看来只是小打小闹呀。”
“少主,他这么做不怕圣上知道吗?”
“来往的诸侯官宦都住在驿站官舍,不关他们的事,他们不会多嘴。”刘十九冷笑道。
“堂堂圣子,想搞定一个新上任,甚至是他提拔上来的城守还不简单吗?”
“少主,那我们……”思赊起身凑向刘十九,压低声音道。“微臣这有一计,可帮您扳回一局。”
“算了,你的计策我可不敢用。”刘十九摇头道。“要不是怕你在圣城惹祸,我都懒得带你出来。”
“少主,你听听,我这计策绝对可行。”思赊附耳悄声。
“咱找些冻死的乞丐,装扮成来往的商旅,再将此事捅上去,届时圣子定会落得个草菅人命,鱼肉百姓的恶名。”
“圣上心善,定会大发雷霆,就算不废黜他的圣子尊位,但监国和日月军统帅的职权,他就别想了。”
“你不做手脚乞丐会冻死吗?乞丐本就不易,他们得罪你了?”刘十九冷哼一声,给了思赊后脑勺一巴掌。
“让你别说你偏要说,找打。”
思赊捂着后脑勺,不服气道。“微臣已经收敛了,这还不算妙计吗?您不方便出手,可以让明月出面呀。”
“你可别坑明月了。”刘十九伸手向上指了指。“你能保住这背后的最大的受益者不是那位吗?”
“这……”
“你想说那位爱民如子是吧?”刘十九摊摊手。
“这样做虽不合法度,但往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