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当奴仆看待?”
刘十九一甩袖袍向阁内走去,刚要迈上台阶,就看到了思赊那幽怨的眼神。
“说你是祸害,是马尿,你不愿意了?”刘十九悄声道。“咱俩关系不和,是所有人都想看到的结果,咱就成人之美吧。”
思赊好像明白了什么,唇角刚要勾起,就听刘十九喝骂道。
“碍事的东西,滚回去,从今天开始抄写四书五经,重新学习做人的道理,再敢有害人的心思,要你好看。”
“少主教训的是,微臣告退。”思赊阴阳怪气的答应一声,快步离去。
刘十九进入通天阁,回手推上阁门,上前跪倒在地。
“儿臣一时冲动惹父帝生气了,父帝责罚吧。”
“不闹了?”仙锦城转过头,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刘十九,郑重问道。“你为何说柏林遇刺和景升有关,你还知道什么?”
“回父帝的话,儿臣那日回来,见您无缘无故训斥景升,因此猜测他与此事有关。”
“你猜错了,他和此事无关。”仙锦城坐回龙椅,淡淡道。“起来吧。”
“父帝,无论景升如何对我,儿臣都不会伤害他,因为他是儿臣的弟弟。”刘十九挺直身板,与仙锦城四目相对。
“儿臣来圣城是为认亲,他们都是儿臣的家人,儿臣从未有过伤害他们的心思。”
“儿臣所求不过是亲朋好友都能平平安安,在其位,谋其事,为官就保一地平安,为王就治一方清平,为帝就让天下百姓吃饱穿暖,别无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