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景升抓着来福的衣领,嘴巴子不要钱的往他脸上招呼。
“混账,狗东西,没长脑子的狗奴才,整天就会出这些骚主意。”
“主子,奴才错了,奴才错了。”来福连连求饶。“奴才不该出这样的坏主意,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您的侄子,奴才错了……”
嘭嘭嘭……
仙景升又连续踢了十几脚,直到累了才停手。“放屁,你当本宫不想弄死他们吗?”
“可本宫不能出手,你当刘十九为何早不请命晚不请命,偏偏要在本宫面前说这事吗?”
“他就是在提防本宫。”仙景升愤愤道。“现在别说本宫出手,就算本宫不出手,他的子嗣要有个意外,圣帝都能扒了本宫的皮。”
仙景升揪着来福的耳朵,将他提起,警告道。“记住了,这个消息绝不可外传,圣上眼里容不得沙子。”
“我要做出这种下三滥的勾当,他会要了我的命!”
“你上次给本宫出的骚主意,已经激怒了他,他现在对我已经很失望了。”
“若不是母后用命换来的那份恩情,本宫怕是圣子尊位都要保不住了。”
“没有万全之策,不要再招惹他了。”
“是,是主子,呜呜……”来福捂着脸,低声啜泣。
……
午后,静安居。
“慢点,慢点,都慢点,这可都是宝贝。”刘十九站在门口,招呼道。“先把架子搬进禅房,东西放在桌上,记住轻拿轻放。”
“刘十九,你怎么又回来了?”仙清柠听到声音,好奇的走了出来。
“你这动作也太快了吧,这才一天,你又弄回来这么多车,你现在是团伙作案吗?”
“这叫什么话?本王是光明正大拿回来的,没看都是宫里的人在搬运吗?”刘十九洋洋得意,笑问道。
“姑姑呢?我答应给她的宝贝都带来了。”
“刚吃过午膳,没在禅房就在屋里小憩呢。”仙清柠随口应付一声,目光紧紧的盯着一个敞开的首饰盒。
“喜欢吧,这是哥专门给你借的。”刘十九勾唇一笑,敲响了屋门。
“姑姑,起来了,快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敲了半晌,屋内还没有回音,刘十九尝试推门,发现竟然上了闩。
“大白天的……吃饱饭就锁门,这是要干什么?”
他“呸”的一口,阴湿了窗户纸,向内望去,发现看不到床,又猛敲一阵,可还是没人回应。
“清柠,老蓝呢?”
“义父在厨屋收拾碗筷呢吧,要是没在就回后院了。”仙清柠拿到喜爱的首饰,有问必答,闭口不提这是偷来的了,抱着就往屋走。
“嘿嘿,原来你喜欢这个,看以后本王怎么拿捏你。”刘十九嘀咕一声,向院外跑去。“清柠,你先洗澡,我找老蓝说点事,去去就来。”
“洗澡?”仙清柠愣在门口,看一眼怀里的首饰盒,又看一眼刘十九,心想,就这点东西,我还得搭上自己吗?“登徒子,洗什么澡?给你,本郡主不要了。”
“仙清柠,你这小脑瓜都想什么呢?本王说洗点冬枣,一会我们回来吃,车上有,特意给你带的。”
“呃……”仙清柠俏脸一红,扭头回了屋。
刘十九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向外跑去。
仙暮雪若是在屋里,听到他报丧一般的敲门,肯定会忍不住骂他,甚至冲出来打他。
可若不在屋里,门又不可能上闩。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在屋里,但进入了密道。
仙暮雪屋内的密道入口刘十九不知道,但蓝羽涅的他去过。
“嗯?老蓝也不在,这俩人不会是……嘶……这要撞个正着,会不会弄死我呀?”
看着密道入口,刘十九犯了难。“光天化‘日’,这俩人算修行到极致了。”
“咳,老蓝,你在吗?我来看看你?”
“老蓝,我进来了?”
“你们要在就言语一声,我怕……”刘十九探头探脑的往里摸去。
“小友,你怎么来了?”蓝羽涅快步迎了出来。
“呵呵,没打扰你们好事吧。”刘十九讪讪一笑。“主要我这事也挺急,不然我绝不会打扰你们。”
“呃……小友切莫开这种玩笑,暮雪知道会下死手的。”蓝羽涅老脸一红,悄声叮嘱。
“好好好……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刘十九捂住嘴,往里走去。“姑姑也在是吧。”
“你怎么又来了?你又来做什么?”仙暮雪坐在王座上,满脸无奈。
“姑姑,我这不是想你了吗。”刘十九厚着脸皮凑了上去。“姑姑,御膳房的瓷器我连带架子一起给您送来了。”
“嘶……你不会改偷为抢了吧?”
“姑姑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刘十九每次看到这貂皮铺就的王座,就不由自主的想要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