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父帝,你怎么能这样呢?”
“本帝说的不对吗?”仙锦城坏坏一笑。“要不咱们切磋一下?谁赢了听谁的。”
“呃……那还是算了吧。”刘十九连连摇头,指了指仙景升道。“还是圣子殿下来吧。”
“不敢不敢,十个我也不是父帝的对手。”仙景升摆手苦笑。
“要不你俩一起。”仙锦城撸起袖袍,欲要起身。
“父帝吃饭了,热菜来了。”
“是啊,父帝,该用午膳了。”
“再不吃菜该凉了。”
“父帝喝茶。”
“父帝喝酒。”
刘十九与仙景升一左一右,添茶倒酒。
“哈哈哈……冯毅,还不传膳,等什么呢?”仙锦城开怀大笑。
“是主子,传膳,传膳!”
端着热菜的小公公早就在外边候着了,只是屋内的情况风云突变,冯毅没敢让他们进来。
几人的对话他听的都是心惊胆战,要是小公公们进来了,保不准哪句不该听的,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随着热菜上来,父子三人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父帝,这道烧鹿筋好吃,您快尝尝。”
“还有这道熘鸡脯,做得地道。”
“这是河豚羹吧?听说这玩意做不好有毒,来父帝,您先尝尝……”
刘十九频频给仙锦城夹菜,仙景升举了举筷子,却怎么也不敢尝试,只能添茶倒水。
特别是刘十九后边那句有毒让仙锦城先尝尝,虽然这事跟他没关系,但却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候在门口的冯毅也咧着嘴,擦了擦额头,心道,这叫人话吗?有毒让你父亲尝尝?
可仙锦城非但没生气,还真就先吃了起来,吃完还开了句玩笑。
“好吃,本帝没事,你吃吧。”
“哈哈,那儿臣就吃了。”刘十九一边吃还一边嘟囔道。
“这才有点父亲的样子,当父亲的必须要以身作则,下次儿臣亲自做给您尝尝……”
此言一出,仙景升又是一身冷汗,他感觉这饭在吃下去,他就要虚脱了。
冯毅也是连连抬手擦汗,备受煎熬。
“好啊,到时候让景升替本帝试毒。”仙锦城威严的脸上竟然出现了玩味的笑容。“景升你看如何?”
“啊?”仙景升目瞪口呆。
“父帝,那咱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先给圣子殿下送去。”
“说定了,哈哈哈……”
“哈哈哈……”
“嘎嘎嘎……”
父子二人放声大笑,仙景升反应过来赶紧陪笑,可发出声音十分牵强,像极了办完事的公鸭,喜悦中带着力不从心。
三人吃饱喝足,仙锦城热了,随手脱掉龙袍,挺着肚子靠在椅子上打起酒嗝,就像邻家汉子一般,没有了半分帝王的威严。
与刘十九笑闹一阵,挥手道。“景天,你先回去吧,父帝和景升还有些事要说。”
“好,那儿臣就先告退了。”刘十九起身打了个嗝,收起嬉皮笑脸,躬身一礼,披上大氅向外走去。
仙景升起身目送,今天的刘十九给他的感觉就像换了一个人。
虽然还有那般不拘小节,但在表面的礼数上已经完全不次于他,甚至笑起来比他还要真诚讨喜,就连他都有些喜欢和刘十九相处了。
“你感觉景天如何?”刘十九一走,仙锦城立马挺起腰板,阴沉着脸,不怒自威。
“父帝,儿臣觉得王兄很好,不过却有些不真实,像是故意装出来的,他以前……”
“哈哈……聪明人都是在不断改变,不断进步的,只有庸人才会永远都是一个样子。”仙锦城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打断了仙景升的话,冷笑道。
“你变化也很大,大到本帝都有些不认识你了。”
“父帝,儿臣知罪!”仙景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以前对待兄弟和睦,对待长辈孝敬,为人和蔼,与人为善……”仙锦城踱步走到仙景升的身前,无奈道。
“可你现在呢?你竟然敢与外人联手,要除掉你的王兄,你真是太让寡人失望了。”
“父帝,儿臣冤枉,儿臣没有……”
仙景升没等说完,就被仙锦城一巴掌拍翻在地。“你还敢狡辩,你说景天是装的,寡人看你才是装的。”
“父帝,你别被他蒙骗了,他最擅长演戏了。”仙景升爬起身,叩头道。“他栽赃儿臣,他陷害儿臣,儿臣没有……”
嘭!
仙锦城一脚踹在仙景升的嘴上,踹的他满嘴是血,捂着嘴不敢说话了。
“你,你,你太让寡人失望了,太让寡人失望了。”仙锦城一手指着仙景升,一手捂着胸口,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