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刘十九还有生化攻击加持,两人根本招架不住,刀剑相交没两下,就被打了下来。
“上啊,上啊,废物……”
“少主,他吐的太准了,吐我眼睛里了。”一个黑衣人擦着眼睛,另一个干呕一声,嘟囔道。
“奶奶的,大早上吃大蒜就够过分的了,还踏马吃韭菜……”
“废物,废物……”
仙清正嘴里骂着,身体却很诚实的向后退去。
“刘十九,有种你就在上边待一辈子。”
“有种你就陪我一辈子。”刘十九勾唇一笑。“不过你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就算那位要害我,也不敢明目张胆,天黑之前我要是回不去,自有人会来救我。”
“你……”仙清正握紧拳头,怒吼道。“砍树,将树砍了。”
“少主,这棵柏树怕是有千年了,没有趁手的斧子,短时间砍不断啊。”
“那就放火烧,烧死他。”
“少主,若是放火,只怕烟雾会引来官道上的商旅呀。”
“管不了那么多了。”仙清正跺脚喊道。“去找柴火,放火烧死他。”
看了眼往树下堆柴火的两个黑衣人,刘十九伸手抓了抓缓缓飘落的雪花,心中叫苦。
他倒不怕火,这棵柏树十分巨大,一时半会根本烧不上来,到时候附近有商旅发现,定会进来查看,甚至报官。
就算没有,他也可以在这个时间内,趁着仙清正等人不备,跳下去换一棵树。
可今日无风,烟雾会直线上升,只要点起火来,这树上他是一刻都待不下去。
“清正大哥,还是别点火了,到时候引来外人,我们都不好收场。”
刘十九向前探身,够到了一个废弃的鸟窝,拿在手中摆弄着。“不管怎么说,咱也是一家人,有啥事咱好商量。”
“哈哈哈……言之有理,万事好商量。”仙清正怒极反笑。“你下来,我们商量一下如何?”
“好,那你让他俩把干柴搬走,我就下去。”刘十九解释道。“刚刚与他们交手的时候,我腿受伤了,不敢跳,我要爬下去。”
“呵呵,你当本世子是三岁孩童吗?”仙清正愤愤道。“收起你的小心思吧,本世子给你的机会已经够多了,可惜你没把握住呀。”
“清正大哥,我知道你刚才在给我机会,是我嘴欠,我性情了。”刘十九拱手道。
“大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想和你好好谈谈,与其除掉我,不如我们结盟。”
“仙锦城这个小人,他把我的心伤透了。”
“清正大哥,你在圣城这么长时间了,也应该知道,我这人最讲信用。”
“清正大哥你想想,就算仙景升能继承帝位,他也不一定会和你们结盟,就算结盟,保不齐也和仙锦城一样是在利用你们。”
“清正大哥你再想想,他结盟的对象是你还是淮南王?就算你们得到江山,坐帝位的也只会是淮南王吧?”
“你……”仙清正眉头紧锁。
“清正大哥,我没骂街。”刘十九解释一句,又道。“虽说继承王位的是淮南王的子嗣,但不一定是你吧?”
“我与清平交好,一次喝酒,我们都喝多了,他曾亲口对我说,淮南王说权力之争也是寿命的长短之争,只要活得够久,没什么是得不到的。”
刘十九摊了摊手。“这话不用我给你解释吧?仙清平比你小了将近二十岁,你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
“放屁,你少挑拨离间,我们兄弟感情好着呢。”仙清正咬牙切齿,一甩铁扇,数根细针激射而出。
幸好刘十九早有准备,整个身子都躲到了树后边,探出头来的时候,手里鸟窝却已不见。
“清正大哥,你误会我了。”刘十九对仙清正的袭击并未在意,拍了拍胸脯道。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清平并未说要抢夺,但他说淮南王不止一次暗示他,要让他继承王位。”
“让他协助治理淮南,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事不是我编造的吧?”
“哼。”仙清正冷哼一声,沉默半晌,问道。“你打算怎么和我结盟?”
“我北地和西州都有兵马,我想找机会袭击圣城,夺得帝位,到时……”
刘十九后边的话仙清正根本没听,因为只是“袭击圣城”这四个字,就已将他打动了。
只要刘十九有这个打算,那么仙锦城的兵马就会被迫与之交战,到时淮南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这是淮南求之不得的。
“有点意思,你下来我们详谈。”仙清正挥手道。“将柴搬开。”
“是,少主。”
“清正大哥,能不能把墓碑前的酒丢给我,刚才发射的原子吐息有点多,嗓子干的快要说不出话了。”
仙清正瞥了眼墓碑方向,并没有打算去的意思,也没有接话,而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