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急忙扭过头,不敢再看。
思赊皱起眉头,快速走到烛火前,拿出匕首借着烛光打量自己的面容。
“嘶……”思赊咧嘴刚要咒骂,疼的赶紧闭上嘴,嘶了几口凉气,低声道。“此事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思赊,其实你怪不得殿下。”魏阳捂着嘴,提醒道。“是你先要给人家告状的,你忘了?”
“是啊,冤家宜解不宜结,天王殿下既然已经不再计较,我看就算了吧。”游极道。“我们的身份特殊,此事闹到主上那里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主上最多就是训斥一番殿下,可你却与殿下结了仇,日后如何谁也说不准,没必要因为一口气,堵上全家性命。”
紫书走到思赊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悄声道。“殿下是主母抚养长大的,主上这些年从未让我们与朝中之人有过交集,更是很少和我们提及朝中之人。”
“可这段时间来往信中却频频提起主母,更是让主母与我们同桌共饮。”
“还有你记不记得仇牛曾经称呼圣后为主母,结果被主上训斥的事。”
“这次我们称呼仙清音为主母,主上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这证明什么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