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漏了嘴吧。”
“父帝有所不知,儿臣在西州那个妃子是个疯子,她为了儿臣,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刘十九说这话时眼中没有丝毫责备,有的只是无尽的思念。
他扭头眯起朦胧的双眸看向门口,幻想着查娜一袭黑衫,手持弯刀走来。
“你说得对,是寡人害死了景宁,是寡人挑起的事端……”仙锦城转身之际,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痕,沉吟道。
“景宁是寡人的孩子,你也是寡人的孩子,寡人可以原谅你……但景宁不能白死。”
“父帝想要什么?”刘十九转回头,勾起的唇角沐浴着晨光,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下垂的嘴角浸在金柱的阴影里,鲜血徐徐流出,沿着下颌滴落,留在脸上的血痕,如同一条潜藏在黑暗中的毒蛇,正在择人而噬。
“儿臣的命是父帝给的,可以还给父帝,但胜过我命的东西,父帝就不要提了。”
“儿臣是出了名的贪财好色,绝不做亏本的买卖。”
仙锦城看着刘十九的样子,渐渐呆住了。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少年,是靠着什么,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