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蓝羽涅尴尬一笑。
“老蓝，那咱们就说定了，明个一早就去垂钓。”刘十九握住蓝羽涅的手，附耳悄声。
“再给你两瓶，别舍不得吃，明个我不想看到她还这么嚣张。”
“呃……”蓝羽涅咧了咧嘴，想要将瓷瓶还回去，可刘十九已经走了，他只好揣进怀里。
……
临近亥时，刘十九找到悟能。“悟能监院，别偷懒，这个点该去巡逻了。”
“哈哈，师弟你来了。”悟能翻身而起，献宝似得拿来两个硕大的食盒。
“师弟，都准备充足了，二十个全是荤菜，不重样的，各色美酒都有，每样两瓶。”
悟能又拿过来一个大布袋。“师弟，这是你特意要的宝贝，一样不少。”
“其他都不值钱，就这一盒子冰块可费了力气了，民间根本没有，从圣宫里边弄出来的，光有银子还不行，还得托关系。”
“幸好我在凤鸣楼认识了几个关系硬的朋友，不然……”
“你要不提凤鸣楼，我就真信你这几个朋友关系硬了。”刘十九没好气的白了悟能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不错，你这个监院很称职。”
“走吧，我们去巡视一番。”
“好嘞。”悟能兴高采烈的答应一声，随即找来数个信得过的弟子，拿起提起食盒，背起布袋向定心门走去。
“师弟，这几个是我找师父要的，他们现在都是值守弟子了。”
“嗯，不错，刚一上任就知道培养亲信，我果然没看错你，是干大事的人。”
听到刘十九的夸赞，悟能笑了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师弟，你才是干大事的人呢，能为您鞍前马后就是师兄的荣幸了。”
“也不知道我家哪辈子积了大德，让我摊上你这么个好师弟。”
“嘶……你这话怎么像是在骂人呢？”
“师弟，我这都是肺腑之言……”悟能体验了半天监院的日子，兴奋的两眼放光，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刘十九也没与他计较，有了监院的身份开路，他们顺利出了定心门。
“师弟，我现在虽是监院，但静心门还是进不去的，她们那边也有监院的。”
看着刘十九奔着静心门走去，悟能慌忙拉住他，劝道。“要不还是翻墙吧，我都给你准备好梯子了。”
“翻墙多不文雅，走正门。”刘十九得意一笑，来到静心门前，喊道。“开门。”
“什么人？”半晌后，门内传出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天色……”
“咳，我的声音你听不出来吗？”刘十九打断那道声音，呵斥道。“开门。”
“是，是，是悟高师兄吗？”
“正是！”
“师兄等一下，我，我要去禀……”
“等什么等？小僧有要事，现在就要进去。”刘十九凶巴巴道。“再不开门，你知道后果的。”
“这，这……”门内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不出片刻便传出了开锁声。
“师弟，可以呀！”悟能震惊的瞪着眼，看着开启一条缝的静心门，由衷的双挑大指。
来寺里这么些年，他从未听说，谁能在晚上走静心门进入尼姑的居所呢。
刘十九没有理会悟能，一边穿斗笠，一边对着泪眼婆娑探出头的小尼姑问道。“你叫什么？”
“妙，妙音。”
“呦，好名字呀。”刘十九穿好斗笠，接过布袋递给了妙音。“拿着，以后你跟我混了。”
“悟能监院，记得罩着点她。”
“师弟交代的，师兄肯定照办。”悟能的眼睛贼溜溜的盯着妙音打量。“明个我就和静初师太打声招呼，让她把妙音调到身边去当个副手，全权负责静心门。”
“嗯，好。”刘十九满意的点点头，举起灯笼放在悟能脸旁，对着妙音道。“记住这张脸，他和狗不得进入静心门。”
“师弟，你这……”悟能咧了咧嘴。
“师兄，你去外面以世俗身份做什么，我都不管你，但你要敢在静安寺胡作非为，玷污佛门，给师父惹麻烦，我绝不饶你。”
“佛门净地，不容玷污，这是小僧的底线。”
“呃……师弟，你至于这么严肃吗？”悟能委屈巴巴的嘟囔道。“我可从没去过那边。”
刘十九知道悟能这话是在点他，但却懒得解释，拿过食盒，进了静心门。
“你是新来的吗？”
“嗯。”
“喜欢当尼姑？”
“嗯。”
妙音背着大包，跟在刘十九身后，生若蚊虫。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猜出你在这里吗？”
妙音摇了摇头，刘十九轻笑道。“因为你长了一副好欺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