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坐的才俊,甚至郡主们都要甩你八条街;论功夫,你能打得过谁?”
“论容貌,圣子文质彬彬,温润儒雅;宁王高大魁伟,面容俊朗;夜枭王面如冠玉,器宇不凡。”
“而你长得好像山上跑下来的猴子精,左脸写着狡猾右脸写着奸诈,简直奇丑无比,让人看了都感觉恶心。”
仙若芸喘着粗气,身体微微抖动。
“你这个症状是典型的爱而不得,心生怨恨,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刘十九声音平淡,随手折断一根芒草,叼在嘴里。
“得趁早治,不然发展成为狂躁症,见人就咬还算轻的,严重的见狗都得追出两条街,后果不堪设想。”
“你,你才见人就咬,你才追狗。”仙若芸狠狠瞪了刘十九一眼。
刘十九惊呼道。“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属于轻度患者,受不得刺激,你刚才刺激到我了,我现在就想咬人怎么办?”
刘十九推开仙若芸的佩剑,抓住了她的裤脚,呲了呲牙,又舔了舔嘴唇。
见刘十九这样,仙若芸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平静了下来。
“像我们这样的人,从出生那一刻就已注定,这辈子无论做什么,都不能掺杂个人的喜厌。”
“你不也是这样吗?你真的喜欢仙潇潇吗?你真的喜欢你的那些女人吗?还不都是为了利益?”
“对,我忘了,你好像在这方面不挑食,是个女人就能下得去手。”
不知为何,仙若芸又突然来了火气,举起佩剑猛然挥向裤脚,吓得刘十九赶忙缩回手。
“靠,你这娘们是真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