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再说话了。
到了斋堂,刘十九腹中饥饿,顾不得清淡,一连吃了三碗斋饭,抬头一看,悟能身前已经放了五个空碗。
“师兄好饭量。”
“呵呵,半饱,半饱……”悟能拍了拍滚圆的肚皮,起身问道。“师弟吃饱了?”
刘十九点了点头,也跟着站起了身。
“吃饱了就好,师兄也不吃了。”
“行善要用全力,这样即便不成,也问心无愧,而吃饭要吃半饱,这样不仅能牢记粮食来之不易,还能吃出饭的香味。”
“这两句话师父时常挂在嘴边,师弟以后就知道了。”
“师父说的是。”
刘十九嘴上应承着,眼睛却在悟能背后打量,看着他进单边门都要微微侧身,心道。
半饱就能吃这么胖,那要吃饱了得啥样啊!
“师弟,你先从打坐练起,等能坐住了,在学习诵经。”悟能带着进入一处无人的禅房。
“这是师兄的禅房,那里有软垫,师弟随便坐。”
“多谢师兄。”
悟能微微颔首,转身出了禅房。
刘十九在阐房内看了看,发现并无出奇之处,便找了个软垫坐了下来。
半晌后,悟能拿着一套灰色僧袍走了进来。“师弟,来,试试合不合身,你穿着师父的袈裟,实在是太惹眼了。”
刘十九认可的点了点头,换上僧袍,带上僧帽,按照悟能教的五心朝上的坐姿,打起坐来。
“师弟,你竟然第一次就做到了,你是习武之人吗?”悟能惊呼出声。
“呃……练过一点点。”刘十九淡淡一笑。
回想起纤竹给他拉筋的日子,属实没少吃苦,筋骨疼就算了,皮肉也没少跟着遭罪,纤竹甩起鞭子是一点都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