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方要致谢,却被王母叫停。
“可大圣想得我蟠桃向镇元大仙赔罪,还得依一件事。”
行者奇怪:“何事?”
“当年你偷桃蟠桃、拘禁仙娥、坏我盛会,因着有玉帝判罚,我不曾追究。你今日来求,却是平白希望我不念旧恶。
呵呵,我也只能回应大圣,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今天不交付代价,我是不会给你果子的。”
行者沉郁,面色僵硬问道:“王母要什么代价?”
“大圣既知擅食田园瓜果之罪,可知此罪如何判罚?”王母有心调侃,笑着反问。
行者只觉憋得慌,好嘛,为躲镇元子的鞭子,到这儿来到挨打是吧。
为什么一定是挨打?
这会儿,行者也不可能选坐牢或者赔钱啊。
行者瞄一眼观音,发现对方避过视线,明显是默认。
呼~行者可不容易爽快答应,不言不语。
“哈哈,堂堂的齐天大圣莫不是怕了。”不见回应的王母感到惊奇,孙大圣几时这般怯懦。
观音瞪眼,她也没想到行者不接受:末了末了,你还来这套!?
场面瞬间僵持,所有人都把行者看着。
行者也不想漫长沉默下去,沉重叹息,心思复杂又问:“王母要怎么判罚?”
“自是打咯。”王母笑语盈盈。
“谁来打?”
“哈哈哈,大圣想谁来打?”
王母看见行者别扭姿态,难得畅快,心情愉悦到极点。
“…真让我说?”
王母连连点头:“你说。”
“…既然是因果报应,便请当年的七位仙娥来打。”
七衣仙女听说,惊愕不已,捂嘴的捂嘴、喷笑的喷笑、白眼的白眼…牵牵扯扯,哪敢向这位凶神动手。
王母却是答应得迅速,真点了七人用刑。
七衣仙女张皇,怕得下跪求情,直言不敢。
“大圣挑的你们,你们不想打,便求大圣改吧。”
又把话递给行者,行者为此闷气难受。
改是必不能改,万一改成猛男,那不是吃大亏。
不改吧……这就显得是自己求着打……
又能如何,只得是软语温言、和容悦色,再三保证绝无记恨。
都是帮忙、帮忙,我还得说谢谢呢。
死活推辞不开,七衣仙女只得承下任务,接了笞杖。
又问打多少。
得到回答:左肋八百,右肋三千。
行者先惊数量之多,又奇两边差异,不禁发问:“怎么不打均匀?”
“打均匀,你就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