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但世间天材地宝良多,道长若有想要的,倒是可以告诉我,我或许有本事弄来,补偿道长的人参果。”
“好一份豪言。”大仙只觉耐人玩味,“可惜,贫道清静惯了。别人家的宝贝再好,贫道不会眼热,只要自家的人参果。”
见不接茬,行者咬咬牙,斗起狠来:“王母的蟠桃,如何?”
“唔!?”大仙眼一横,提防不已。
人参果和蟠桃,谁的价值高不好评判,但前面加上“王母的”,那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孙悟空,我知你的过去,我不要你的赃物,更不做你的帮凶。”
行者就笑:“道长说的哪里话。我只问蟠桃能不能抵道长的人参果,可不是邀道长做什么?”
这就轮到镇元子估不准了,不由盯着行者细瞧,他还以为是这猴子当年有存货呢。
“孙悟空,你怎敢夸口说这样的大话。你当初能偷吃蟠桃,是占了监守自盗的便宜。如今还想打蟠桃的主意,不怕毁了改过自新的机会,再坐五行山下的囚牢?”
“道长,应不应吧!?”
行者扯得架子太大,镇元大仙当真谦卑起来:“你若能弄来蟠桃,自是可以抵我的人参果。然而要是来路不正,休怪我告上天庭,治你的罪耶。”
“不消道长担心。你解了我师父、师弟,我去弄来蟠桃。”
镇元大仙不知说什么好,怔怔地看着行者:他一直这么勇敢吗?
大仙也是下不来台,即命解开三藏、八戒、沙僧。
把三人都整懵了。
沙僧道:“二哥,师兄捣得甚么鬼呢?”
“不知道。”八戒也不敢多语,“许是这猴子发瘟了,怎么就敢把王母牵扯进来。”
唐僧在意事态,试图问行者。
行者却是没理他们,直与镇元子告辞,急纵筋斗云,别了五庄观。
他的筋斗云又有精进,快过掣电,疾过流星,端的惊世骇俗。
饶以镇元大仙法眼,也是连个影点都没看到。
大仙见之,有些发怵:贫道不会入了什么套吧?
沙僧同样头回见,愣愣回过神来,惊道:“我滴个天老爷,这是个什么腾挪神通!???”
八戒咂嘴道:“这猴子该不会只是找个借口,单独走脱了吧。”
“啊,是这样嘛。”唐僧是个凡人,什么都不知道,“那…我要不要念念紧箍咒,逼他回来?”
“犯不上吧。”身边监管的小仙,大致明白意思,都觉抱屈,“人好歹是拼着救你们,你们就这么看他?”
“哼哼,那可不好说。”八戒是受过苦的,不再深信于人。
清风明月转过来道:“一个小贼能有什么道德,就真弃他们而去,也不出奇。”
唐僧、沙僧不置可否。
在场者对行者各有各的猜测,看法多为不好。
非他们故意偏见,实因行者种种行为,很难说行者不是成心搞事。
“事已至此,先开饭吧。”八戒摸摸肚子,向清风明月喊话,“就是要打要杀,也该让我们做个饱死鬼。”
“你是真不客气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