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事情不知道,只想起来这位神仙厉害得紧,自己打不赢。
无论改变多少,行者永远对生命安全最为敏感。
遇上不敌的情况,行者从来不愿激进涉险。
【但…】
本能隐隐诉说着不能错过人参果,行者不禁念起大闹天宫的起因,那场事好像就是自己死活偷蟠桃、偷御酒、窃仙丹惹出来的。
【难道要再为几个果子,与镇元大仙拼起来】
行者搞不懂,为什么自己明明理性思考着不能干,本能却是另一种态度。
沉默半晌。
八戒要靠着行者成事儿,不敢催促,殷勤的扶对方坐下:“哥哥谨慎自然是对的,兄弟不着急。
哥呀,还有一件,我听得他在这房里说,要拿什么金击子去打哩。”
行者神色不变:“我晓得。”
【五行相畏】
方才浮现的记忆已告诉行者这些信息。
关键经了这一遭,行者犹豫的性子,竟是立刻不犹豫了。
该有的情报都有。
镇元大仙不在,实是偷果子的良机,不能与人参果失之交臂。
【这人参果要是要不到的,只能是偷了…】
【啧~看来,我的确不是好人】
决心既下,行者有他的果断,猛然目光冷厉地对八戒严声道:“果子容易得手,关键不能露了马脚,叫人发现。”
八戒被他眼神吓个激灵,背脊发寒,连连点头:“这个自然,哥哥放心。”
行者仍不着急,审视了一会儿,才道:“你去把沙僧唤来!”
八戒愣了,并非不愿。
“哥哥,你不说收紧风声?叫沙僧作甚?”
行者一瞪眼,充斥着不满。
“哎、哎,你等着。”八戒不敢多嘴了,出门唤沙僧。
自是行者有主张,似这种大有利益可得的坏事,自己偷摸干不是个好主意,大家一起干人人有份儿,才叫妥当。
少顷,沙僧撇下行李与八戒跑到厨房:“哥哥,你叫我?”
“正是,有件事与你商议。”
沙僧心里一个晃悠,听不出好坏,略紧张问道:“何事?”
“这观里有件宝贝,唤人参果,你知道嘛?”
“人参果!”
沙僧顿时露出差不多的惊讶。
八戒见此,在一边暗笑:瘟猴,一个拉一个,还不是学的我。
“听过?”
“旧时做卷帘大将,扶侍鸾舆赴蟠桃宴,曾见海外诸仙将此果与王母上寿。”
沙僧调整回心态,又看见左右两位师兄,脑子那是转得飞快。
可以说,自打取经以来,他就没这么用过脑子。
很快,沙僧咽口唾沫:“师兄莫非是要…”
“这观里只有那两个童子,兄弟要当面错过?”
沙僧没有立刻言语,人参果他自是渴求。
问题,这观中若有人参果,那~前面两位童子介绍他师父的说辞,可就真真没跑了。
与三清同辈结交的人物,不知道便罢,知道了还惹,就有些不妙了。
沙僧举棋不定,八戒望着不耐起来,就你也想摆架子?
“兄弟倒是说话,我俩可是照顾着你,才唤你来,你还要拿腔作调!”
沙僧哪里不懂,暗恼道:拿我做三岁小孩。若真照顾,怎不偷了果子再与我分?实是拉人下水,以求法不责众罢了。
可人参果…而且现在的师父,那也是佛门关照的人物…
应该保的下来吧~
沙僧拼了:“大哥想干,小弟当然跟随。只是…”
他又退了一步:“只是此事真能得逞?若有不妥,小弟还劝哥哥三思,异宝虽珍,自家安全更重要。”
行者倒是受用:“嗯,兄弟是成事的。放心,哥哥有把握。”
“师兄想怎么做?”
见终于走上正题,八戒赶紧凑上来。
“不难、不难。你们来,我使毫毛留一个分身,待会儿,你们带着他到那前殿陪师父去,叫那两个童子看在眼里。”
“喔~我懂、我懂,师兄你就趁这机会去偷果子。好主意,将来就是他们发现少了果子,也不能立刻来怀疑我们。真怀疑,我们已经远走高飞,追之不及。”
八戒激动赞成。
沙僧眉头不放松:“哥哥,可得快办。那童子若走动起来,不好拦阻。”
“安心,手到擒来的事。”
行者说着,拔下毫毛变出个分身。
“嗯~?”就连八戒也看出毛病,“师兄,你这分身法不似传说那般活灵活现啊,僵愣得很,容易看出破绽。”
沙僧眉头更皱。
行者也觉意外,自己的分身法不应该这么差劲啊。
但箭在弦上,行者只得勉强:“不妨事。只说我累了要小憩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