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宽心,你就坐在上面,不用给我们留位置。”
木叉闻言,恍然应和道:“不错,圣僧无需烦恼于此。你的徒弟俱有道行,自有手段到达彼岸,这船只仅送你一人。”
“啊~~就我一个。”如此布置惊得唐僧一跌,跪趴在法船上,他可不是担忧三个徒弟。
分晓利害,若没人陪,自己掉水里,几时捞得起来耶?
说不得,这法船就是唐僧的移动棺材,他怎能不惊慌。
“圣僧不用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你安然渡河为上。”木叉看见唐僧“匆忙”下意外跌倒,连忙劝止,同时自我检讨。
他暗道:方才对沙悟净言语催促,却惹得取经人着急受伤,恶因有恶果啊。自己怎学孙悟空那般的急躁~合该反省。
而唐僧有苦难言,不好说自己害怕,只得委屈盘坐,望着蹿腾的急潮试图入定,减少心中忧惧。
如此作为,让八戒、沙僧看出内情。
新进的徒弟不敢擅作主张,任由事态发展。
八戒琢磨了下,叫道:“分明还可以坐人,怎么要我用手段过河。不干、不干,我要与师父一起坐船。”
唐僧大喜,生怕别人阻拦,飞速招手道:“也好,八戒你来。”
八戒喜洋洋,登上法船。
到这儿,木叉只当他两师徒亲近,没有在意,大圣就反应过来了。
唐僧是害怕要人陪,八戒则是不想照顾行李。
“唉、这老和尚…”大圣摇头轻叹,又冲沙悟净朗声道:“既如此,沙师弟你也去,那呆子粗鲁,你仔细顾着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