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以上的官员才有上奏疏议事的资格。
难不成是三元及第的裴状元耐不住翰林院的清苦了?
想要往权力中钻营了吧。
“裴修撰有什么话回翰林院跟掌院大人说也是一样的。”
说话提醒的是曾永年,他已经调任礼部,在裴清晏会试之前为了避嫌,两人没有交集。
裴清晏高中状元之后,才去曾府拜谢乡试的恩师。
此刻曾永年在靖武帝之前开口,不想让这个他看好的苗子成为众矢之的,让百官嘲讽。
“多谢曾大人,学生今日确实有事要奏。”
对着一向关照自己的恩师颔首致谢后,裴清晏手持笏板,从队列的末端大步走出。
跪在大殿中央,脊背挺得笔直。
“哦?裴爱卿有何事要奏?”靖武帝有些意外。
这个新科状元平日里最是沉稳低调,在翰林院也是兢兢业业,从未在朝堂上主动发过言。
今日这是怎么了?
裴清晏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字字铿锵:
“臣要弹劾宣平伯,教女无方,纵女行凶!其女沈瑶儿,当街掳掠臣之幼妹及家仆,囚禁于府中私设公堂,严刑拷打!致使臣妹重伤昏迷,家仆当场毙命!”
“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宣平伯府竟敢草菅人命,视大晋律法如无物!臣恳请陛下,严惩凶手,为臣妹和死去的冤魂做主!”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