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沈瑶儿打出了五皇子六皇子的招牌,说是来看亲戚的,这理由虽然牵强,但也让人没法直接拒绝。
门房犹豫了一下,只能退了一步,让人赶紧去里面通报,自己则无奈地跟在后面。
沈瑶儿见状,得意地哼了一声,提着裙摆,大摇大摆地进了府。
她一路走,一路看,心里暗暗赞叹这三皇子府果然气派,比她们沈家那个伯爵府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只有这样的地方,才配得上我!”沈瑶儿在心里思忖。
她是问了门房,说是白侧妃跟两位皇子都在后花园的练武场。
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凉亭里坐着的白芙蕖。
沈瑶儿先前是没有仔细看过白芙蕖的。
因为白芙蕖没出嫁的时候,是永定侯府的嫡出哥儿,那个圈子太高,京中的贵女圈还有矜贵哥儿圈里,根本就没有沈瑶儿这号人物。
尤其几年前沈家不过是个小商户,连进侯府的资格都没有。
而沈家封了伯爵之后,白芙蕖已经进了三皇子府,深居简出,平日交际的圈子也跟沈瑶儿不交叉。
沈瑶儿一直听说过,白家有一个容貌绝色的哥儿,当年也是京城一绝。
今日一见,她不由得愣住了。
只见那凉亭中,白芙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并未多加修饰,只用一根玉簪挽着发髻。
他手里摇着一把折扇,姿态闲适而优雅,正含笑看着场中的孩子们。
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那张脸虽然因为大病初愈还有些苍白,但五官精致如画,气质清冷出尘,就像是一朵盛开在高山之巅的雪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这……这就是白侧妃?”
沈瑶儿心中一震。
她没想到,白侧妃竟然长得这么好看!
虽然跟那个妖孽一样的陆时比起来,在艳丽程度上可能还差上一些,但白芙蕖身上那种世家公子的贵气和书卷气,的确是能让男人动心。
这是一种谪仙般的姿态。
看着白芙蕖在廊下摇着折扇,那闲适矜贵的模样,沈瑶儿心里的嫉妒之火瞬间就烧了起来。
“凭什么?”
沈瑶儿咬着嘴唇,手指紧紧绞着帕子,
“凭什么他一个哥儿,能长得这么好看?还能在三皇子身边婉转承欢,独得宠爱?”
“若是让我进府,我一定比他强!”
沈瑶儿心里像打翻了一盆醋,酸得冒泡。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换上一副自以为得体的笑容,扭着小腰就进了凉亭。
凉亭内,白芙蕖手中的折扇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脸假笑扭着腰走过来的沈瑶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虽然他不认识这个人,但这并不妨碍他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敌意和轻浮。
尤其是那双眼睛,滴溜溜地在他身上打转,带着赤裸裸的嫉妒和挑剔,让人很不舒服。
“这位是……”白芙蕖并没有起身,依旧端坐在石凳上,语气淡淡地问道。
他是皇子侧妃,是有品级的。
而眼前这个女子,哪怕穿得再华丽,也不过是个没什么诰命的官家小姐。
在自家府里,他没必要纡尊降贵。
沈瑶儿见白芙蕖居然不起来迎接她,甚至连个正眼都没给她,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是宣平伯府的沈瑶儿!”
沈瑶儿扬起下巴,傲慢地说道,“也是五皇子和六皇子的表姐!我来看表弟,怎么?白侧妃这是不欢迎?”
白芙蕖恍然。
原来是沈家的人。
那个在宫宴上闹出丑闻、差点害了时哥儿跟五公主的沈家。
那日五公主及笄,他陪自家殿下去了趟宛平跟大兴,没赶得上回来。
“原来是沈小姐。”白芙蕖神色更加冷淡了,
“两位小殿下正在那边玩耍,沈小姐自便就是。”
他这副爱搭不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沈瑶儿。
沈瑶儿并没有去找五皇子和六皇子,而是径直走进了凉亭,一屁股坐在了白芙蕖对面,也不等丫鬟奉茶,自己就拿过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啧啧啧。”
沈瑶儿放下茶杯,目光上下打量着白芙蕖,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早就听说白侧妃容貌出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可惜啊……”
她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
“可惜这好好的永定侯府嫡出公子,放着正头夫郎不做,偏偏要跑来给人做小,当个侧妃。这要是传出去,也不怕丢了白家祖上的脸?堂堂侯府,竟然沦落到要靠送儿子做妾来固宠了吗?”
白芙蕖握着折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