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过去了,沈大小姐不必介怀,喝酒就不必了,我实在不胜酒力。”
五公主本来就对沈瑶儿跟宋如饴不放心,看到二人过来找陆时喝酒她就觉得更奇怪了。
虽然不知道陆时为什么不肯喝下这杯酒,但是五公主觉得陆时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便开口道:
“既然陆夫郎说了不胜酒力,你们就不要逼他了。”
沈瑶儿再狂妄再跋扈,到底也不敢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再次去怼五公主,只能阴阳怪调地说:
“再怎么不胜酒力,不过一杯薄酒而已。看来陆夫郎是不给我面子了,也许是裴状元觉得简在帝心,根本无需将旁人放在眼里。”
她的声音扬的比较高,周围本来看戏的夫人小姐们都侧头看过来,有些已经开始小声议论。
“这陆夫郎也太不给人面子了,沈小姐都道歉了。”
“就是,一杯酒而已,喝了又能怎样?”
陆时只是含笑不语,任你怎么劝,我都岿然不动。
沈家他本来就不认识,给面子是情分,不给面子是本分。
沈瑶儿没办法,重重地将酒杯放到了小几之上,觉得陆时真是上不了台面,给脸不要脸,再一次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丢脸。
她看向宋如饴,以眼神示意该你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