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书院的夫子也曾让他们各自解过,他记得当时朱逢春就胡诌了一通,被夫子罚了抄写五百遍。
怎么清晏还若有放心一般。
难不成这句话私下清晏兄已经给朱逢春重新解析过。
答案是当然没有,朱逢春当时被夫子罚了之后就哀嚎不已,差点把论语给撕了。
振振有词坚持自己的胡诌,裴清晏跟赵景然的见解一致,两人倒是在朱逢春边上细细讨论解析了一遍,就是不知道朱逢春有没有听进去了。
当然没有,朱逢春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那时忙着手脚并用的奋笔疾书的罚文了。
朱逢春想喊娘了,当时他怎么就不竖起耳朵好好的听大舅哥跟景然兄都说了什么呢,也不至于现在脑中除了自己当时胡诌一通话,其余的怎么都想不起来。
其他参赛的学子已然走到各自书案前落笔解文,也有一两个学子踌躇不前,锁眉沉思似乎一样被被难住了。
这句话的解文,说简单也简单,按照平日里夫子教广为流传的去解文拆文,无功无过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