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喊村里的瓦匠现翻修,没个两三天也好不起来。
大妹坐直了身子,摇摇头,“没有,厨房没事。”
刚才她就是呛了口浓烟,其实跑出来就没事了。
结果朱逢春非要抱起她逃,慌不择路的将她的脑门撞上厨房的门框,这才磕晕过去。
姑姑一听厨房没事,还是先烧水重要。
陆时也没急着问大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让大妹缓缓。
“咱先回房,一会姑姑的水烧好了,你先个澡,再慢慢说。”
陆时跟小妹一边一个扶起大妹。
往前面的厢房走。
正好遇上了,提着朱逢春后领子的裴清晏。
“大哥。”大妹有点心虚的低头。
“大妹……”朱逢春哭腔的看着大妹,也不知是心疼大妹,还是想让大妹替自己求情,一会让大舅哥下手轻一点。
“嗯,你先回去休息。”裴清晏看到自家花一样的妹子被朱逢春嚯嚯成像是从窑洞里爬出来似的,心里就心疼。
手上力道加重,拎着小鸡仔朱逢春往客房走去。
“大……”朱逢春又嚎了一声。
“大你妹啊!”陆时忍不住了,这家伙还真是在哪儿都不安稳。
姑姑动作快,收拾了厨房后,不一会水就烧好了。
大妹跟朱逢春洗完了,都去了堂屋。
姑姑的那边的菜也烧的差不多了。
“说吧,怎么回事?”
裴清晏刚才将朱逢春扔进客房之后就没管了。
后来除了提水进去,又拿了自己一身干净的衣服给朱逢春,还没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朱逢春不停的跟陆时还有大妹赔不是,陆时倒是没有怪朱逢春,他觉得只要人没事,其他都是小事。
但是大妹随手拿起长几上的鸡毛掸子就抽在朱逢春的身上,
“你来说说,告诉大哥二哥这是怎么回事!”
朱逢春满屋子逃窜,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
“我就是想表现表现,看姑姑太辛苦了,想着我来先烧火做两道简单的菜。”朱逢春无比委屈。
“你做两道简单的菜就能差点把厨房也点了?”裴清晏说着说着觉得不对劲,止住了话头。
皱眉问:“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他认识朱逢春以来,这家伙可是生火都不会,扔到野外就是只能吃屎或者饿死的结局。
“他才不会做饭,生火都不会!”大妹说的就是裴清晏心里所想。
陆时觉得也是,要是会生火也不能才一会就将厨房霍霍成这样。
“他该不会是将将湿柴拿进去烧了吧。”陆时问大妹。
大妹点头,“我说烧火不用他,不用他,我来就好。他让我去看着锅,然后就跑出去了。”
“抱回来一堆柴,一股脑的全都丢进了灶膛里。还不让我看,结果灶膛被塞满了,我都没反应过来,黑烟就熏的人睁不开眼睛了。”
说完了话,手里的鸡毛掸子也没闲着,一下一下的抽朱逢春,不过也就是架势吓人,力道是收着的。
加上朱逢春灵活的逃窜,也没打到几下。
陆时想起自己前天弄好的一筐松木枝,心里顿感不妙。
“湿柴?朱逢春你拿的是什么湿柴,我们家的柴不都堆在柴房吗?”
“就是柴房外面的一个大筐啊,我看既然外面就有,还要进去拿干啥,就顺手都抱进厨房了。”朱逢春缩着脖子说了。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又闯祸了,那个筐里的难不成还是有其他作用的柴?
陆时长叹一声,一手捂脸,心累啊。
“那筐里是什么?”裴清晏见自己的小夫郎这个样子,问向朱逢春。
“我不知道啊,我看着就是普通的柴啊。”朱逢春有点呆若木鸡了。
大妹扔掉了鸡毛掸子,坐在了陆时边上,替二哥说道,“那筐里是二哥前日挑出来的松木枝,用药酒浸泡了,需要在背光的地方阴干一些。”
裴清晏点头,之前夫郎说过,姑姑的身子早些年伤了,江南又湿气重。
每到了阴雨天和冬天都会全身关节疼痛,松木枝是去除风湿效果最好的东西了。
“这......我也不知道啊,我看着像是柴,还以为是柴房放不下了,所以才放外面的。”朱逢春一口一个嫂夫郎莫怪罪。
“没事没事,你也是好心,松木枝不值钱,我再弄些就是了。”陆时还是挺喜欢朱逢春的,看着他都被大妹跟裴清晏说了一通。
也不忍心继续骂他。
还好,就是起了黑烟,其他并没什么。
等姑姑将烧好的肉端上来,朱逢春已经自我调节好了,吃的比谁都多。
姑姑一开始还笑呵的让朱逢春多吃点,后来就悄悄的问了裴清晏:“你们书院饭堂都不给肉吃?那明天你们走的时候,姑姑给多多的包上些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