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上次书墨跟你出去,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事?”陆时有点怀疑这事雨哥儿知不知道。
裴清雨略想了想,就摇头了,“没什么不对劲的,我到了广聚轩的后门,他不愿一起跟进去,就说四处逛逛。”
回想着那日的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
“对了,我们本来约好了,半个时辰后就在广聚轩的门口见,一起坐牛车回去。可是我却等了他快两个时辰。”
裴清雨接着回想道:“我以为他就是难得来县城一趟,逛的忘了时辰,就没多说什么。那日回到村里都天黑了。”
陆时点点头,又问了句,“那他回来的路上神情如何,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说什么,不过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而且还一直发呆。”
裴清雨之所以觉得这样不对劲,主要是去的路上,裴书墨都是兴奋地很,有问不完的问题说不完的话。
“怎么了,是不是书墨出了什么事?”裴清雨露出担忧的神情,他担心万一是因为自己那次带书墨出去才有事的,那岂不是族长会怪罪自己。
陆时没有说实话,虽然清雨可靠,但是裴书墨的事现在还八字没一撇,还是少一人知道的好。
所以他随意的说了理由,说是书墨在临城县掉了个东西,不打紧,之类的话。
裴清雨没有怀疑,也就不去想了。
“三天后,你送洞子菜,我正好要去一趟书院跟县城。”陆时觉得裴书墨的事也不是急事,再说了托几个闲帮去打听也要点时间。
不如就等裴清雨去送洞子菜的时候,一起搭伴吧。
可是去被清雨摇头拒绝了,
“呵呵,时哥儿我跟你同路却不同乘呢,洞子菜现在多,堆的七叔的牛车满满当当的。你那马车虽然也大,用来堆洞子菜岂不是埋汰了。你要去找清晏哥还要去县城去办事,还是坐马车快一些。”
清雨是好心提醒,要不然坐着牛车,现在洞子菜一辆牛车都快装不下了,时哥儿坐的肯定不舒服,也容易脏了衣服。
陆时愣住了,还真是!
牛车太慢了,时间上就比较赶,不用想了,他还是坐马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