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是要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了。
可是牛翠花哪里是好惹的,听到马玉芬的话,咬牙卯足了劲,后腿一蹬朝着马玉芬撞过去。
将满脸满身的牛粪都蹭到了马玉芬的身上还有……一脸一嘴。
牛翠花得逞大笑,“放你娘的屁!屎盆子想让我一个人顶了,你想得美!”
然后就这么压在马玉芬的身上,求戴县令,
“县令老爷,她说的不对,我才是不懂的那个,都是她说给我的……”
两人就这么咬来咬去。
怕也是怕了,只不过想让她们改好,从此心术不歪是不能的了。
陆时是彻底冷了心,不愿也不会管这三人接下来的事。
他可不是以德报怨的人。
戴县令没有耐心继续跟这两人耗了,让族长跟里正处理。
结果自然是让村里的男人们押着三人回去收拾东西,赶出裴家村也从裴氏宗族出宗。
裴铁柱跟马玉芬苦苦求族长,她们出宗可以,让裴老大跟裴青山就葬在裴氏的墓地吧。
牌位也放进祠堂。
这怎么可能,里正听族长的,族长是怕自己的心软以后再给裴氏带来麻烦。
要是裴老大跟裴青山的牌位在祠堂里,这三人就能时不时厚着脸皮要看祭拜。
以后清晏万一去了京城做官,这三人又眼热不甘心了,再千里迢迢去京城去恶心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最好就是远远打发了,省的留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不止是族长,裴氏的族人没一个同意的。
“马玉芬你也好意思!我们裴氏一族,虽然不是什么世家大姓大族,虽没出过宰相王爷,但也几百年来都没出过伤风败俗之人。”
“就是,裴青山德行有亏,绝不能埋在我们村。”
“他不只是慌私窑子惹的一身大疮,还强行勾搭邻村寡妇,丢尽裴氏的脸。”
马玉芬跟牛翠花哪里说的过众人,也抵不过全村的力量,哭哭啼啼没有用。
骂骂咧咧又不敢了,好容易县令大人不计较了,鬼门关走了一圈,哪里还敢骂。
这么着闹剧结束,三人跟抬棺材的人扶着两口棺材又出了裴家村。
临走牛翠花已经是一身狼狈,老命丢半条了,马玉芬用袖子擦了眼角的牛粪,露出恨意十足的眸子,死死的盯住陆时。
就像是暗处随时会爬出来咬你一口的毒蛇。
让陆时想起为什么所有电视剧跟小说都要让坏人死,因为这些人不死,就会一直作妖。
他叹了一口气,现在的他还不能就因为马玉芬几次三番的找事而轻易去要了一条人命。
对生命敬畏是新社会人人都应该有的基本品德。
算了,还是将那王牌告诉她吧,让她有点事做有个寄托,不至于整天就想着如何拉自己跟相公一起陪葬。
于是陆时让小妹跟着戴县令去祠堂,他去跟马玉芬说句话。
小妹虽然根本不理解二哥还能跟这个疯子一样的女人有什么话说。
但二哥的话他还是听的,点头乖巧的跟在族长的身边。
“你来做什么!难不成还要顺势踩我一脚吗?”马玉芬不觉得陆时是来假好心的。
估计是有什么坏主意坏点子要背着人使出来,她就说这个哥儿坏透了,一肚子坏水。
一会不管这个哥儿做什么说什么,她都要大声叫出来。
“踩你一脚我还嫌脏了鞋子。”陆时指的是马玉芬一身的牛粪。
马玉芬冷哼一声,她等着陆时拿出真面目。
可是当陆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后转身去追戴县令族长他们了,马玉芬都没回过神。
就这么定定的站着。
可是眼睛里的一片死寂却稍稍流动起来,慢慢汇成了活泉。
牛翠花在前面被裴铁柱拿鞋底抽了几下,真是一肚子火没处撒,她平时也只是对着其他人凶蛮,自家男人还是怕的。
只不过裴铁柱的心也不正,不然也不至于管不好媳妇,拎不清自家的儿孙,弄的家破人亡。
这段时日接连死了大儿子跟大孙子,原本还硬朗的裴铁柱一下子就够喽了,胸也含了,背也驼了。不过打了牛翠花几下,就大口喘着气。
牛翠花就趁机推开了裴铁柱,冲着发愣的马玉芬撞过去。
“你个克夫克子的扫把星,都是你!我裴家才落的如今这样,要不是你命里晦气,我儿子孙子也不会死。”牛翠花没头没脸的对着马玉芬拳打脚踢。
可马玉芬居然没躲没闪,这样克夫克子的话都没气的对骂。
脸上还渐渐的有了一丝笑意。
牛翠花打着打着发现不对劲了,怎么了,还笑起来了。
难不成是刚才陆时那哥儿对她许诺了银钱?
“你少给我装疯卖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