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人,民妇还有话说,虽然我对他们兄妹三个不好,但是我儿子跟我男人确实是因为陆时才死的。”
马玉芬跟裴清晏兄妹三个没有血缘关系,恶毒就恶毒了,这牛翠花跟裴铁柱就惨了,自己的血脉,自己的亲孙子居然也能这样的作贱就让村里的大娘大婶大嫂们唾弃了。
纷纷转身去旁边的土沟里拿着烂泥或是牛粪往牛翠花跟裴铁柱身上砸。
族长已经让村里的汉子们,将这三人嘴堵上,跟棺材一起扔到村口外面,铁定是不准备再让这一家子奇葩祸害进村了。
可是陆时却拦着了,“让她说。”他倒是要看看这马玉芬怎么将裴青山跟裴老大的死跟自己挂钩。
而且他还有个王牌没用呢。
族长点头,汉子这才放了马玉芬。
“我家青山自幼读书,我们一家辛苦赚的银子都用在青山身上,他本就比裴清晏更加的聪明,学识也更加的好。只不过没有机会进那个什么白鹭书院而已,我求到他门前,他却连这个忙都不帮!”
马玉芬觉得如果当时陆时搭把手,儿子现在哪里会死,也会是秀才了,哦不,一定是案首!
比裴清晏强。
“你当白鹭书院是我开的吗?你怎么不说裴青山没能进京城的国子监也是因为我不帮忙呢!”陆时真无语,就像后世人人都想进清华北大的。
那是任何人想想都能随便进的吗?
戴县令点头,白鹭书院进去要推荐信要考学识的,都是好的苗子才会收。
个别学识弱点的,也是家中有积德之祖,书院照顾先人之后而已。
“我记得裴青山去考过白鹭书院吧,根本就没考上啊,还说什么天资聪颖!”里正对于裴青山了解,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子。
马玉芬炸了,疯狂的乱叫,“你胡说,肯定是陆时跟裴清晏收买了白鹭书院的夫子,才让我家青山没进的。”
“白鹭书院的夫子跟山长怕是连皇子们都收买不了,时哥儿虽然讨喜,但还不至于能撼动一个白鹭书院!”戴县令的耐心有些用完了。
这泼妇根本就没道理可讲,这得说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