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样是眼馋心酸的几个妇人,倒是附和起来,“谁说不是呢,自己家的银子多的都淌出来了,也不说救济救济你这个养母,一日为母终身都是娘,也就是你性子好,说断就断了。要是我,死活也不放过。”
这话是说到了刘氏的心眼里去了,想着脸面又不值几文钱,还是找个时间好好的去打打秋风,但是嘴上还是要逞强,
“他大小就气性大,哪里就能跟我这个娘真心断绝了,看着吧等他气消了,还不定对我多好呢。”
几个妇人尖酸,可不是心盲,这陆时对刘氏什么态度是再明显不过了。
刘氏这想着做人家秀才夫郎的丈母娘呢,下辈子吧。
不过挑拨刘氏去找陆时的麻烦,她们还是乐于的,又说了几句刘氏爱听了,怂恿着刘氏上门去找陆时闹。
前面的陆时当然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跟着众人有说有笑。
可是众人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后头的村口几声凄厉的哭丧声,紧接着就是漫天的纸钱洒下来。
村民们纷纷的回头,看到的就是三个一身白衣的人,只不过脸看不清楚。
可不管是谁,也没有在人家村子里又大喜事的时候,出这样的晦气。
这不是成心的嘛!
何况今天还有戴县令在,里正的脸都快要气歪了,指着几个年轻的后生道,“快去看看,是哪家的,敢到我裴家村来闹事。”
他直觉认为不是本村的人。
首先裴家村这几天没死过人,其次就算是死了人了,也只有从村里往外后山的坟地发丧的,哪有从村口进来的。
再说了本村的谁不知道今天县令大人到的事,敢触县令大人的霉头?
陆时只是觉得哭声有点熟悉,但是裴春杏却白着一张脸走到陆时的身旁,咬着下唇欲言又止。
大妹小妹心头一跳,也似乎想到了什么。
“时哥儿,是他们!”裴春杏没说出名字,但是陆时也瞬间猜到了。
果然,那几个后生跑回来回里正的话,“是裴铁柱一家,好像是谁死了,从外面发丧回来。”
一听说是裴铁柱一家,族长跟里正的脸同时都黑了,这叫什么事。
亲生的小孙子高中案首,做爷爷奶奶的却是纸钱发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