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不庄重了。
早知道他就不厚着脸要那一杯茶了。
裴清晏鼻子里喷了一声气,懒得用正眼,斜着眼角瞅着朱逢春,“首先别喊大舅哥,其次你的水平自己心里没数?这参考的两千学子里面你水平真的在上等?要不是考前针对性的分析了主考官还有考题,你怕是连前三百名都进不去。”
主要是之前朱逢春在白鹭书院里摆烂躺平的不像话,底子是真的太薄弱,不用巧劲再考三次都不可能中秀才。
所以裴清晏才勉为其难的说让朱逢春中了秀才方有资格提亲,就是料想他根本中不了。
谁知就中了,这不是发挥好了是什么。
让他来分析,这许长平考的好是因为心态太平和,一点不紧张;朱逢春考的好是因为心态太不平和,一点都不谦虚,十分的得意。
算了,这也算的是好状态,总比那紧张提笔都发抖脑袋空空的好太多了。
“不让我喊大舅哥,我就直接喊大哥好了。”朱逢春无所谓,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