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跟裴清晏都是男子,自然是只能在内室的门外。
宋如饴带着太医进去,看到张淮的气色更差了,脸色苍白不已,歪在红锦绣金线的迎枕上,气若游丝的样子。
也有点惊了。
这早上听张淮的贴身丫头过来说,不就是吃坏了,上吐下泻吗?
怎么转眼人成这样了。
“淮哥儿,三表哥带了太医过来,你爹这庄子上的郎中怕是不管用,你瞧你没半分好转的样子。”
宋如饴坐到床头,伸手去探张淮的额头,没有发烧,不过却是一片冰凉。
招手让太医过来诊脉。
可谁知张淮却十分的抗拒,推着宋如饴的手,然他将太医赶出去,
“饴哥儿,我已经好多了,只要多休息两天定然就可以下床了。只不过拉了好几次,实在是没劲,不碍事的。”
声音慌乱,神情闪躲。
内室外面的三皇子跟裴清晏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感觉到了张淮情绪的异样。
宋如饴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出来了。
更何况在三皇子带太医过来之前,淮哥儿还说自己如何如何的严重,如何如何的不舒服,现在就成了不碍事了。
“既然太医都来了,就让他把把脉,开副药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