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之后才缓缓的摇头,不敢相信眼下比自己也好不了多少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父亲,
“爹?你怎么.......”这副样子,就好像是豫北地震天灾了,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样子。
不但身上的绸衣干巴皱成一团,胡子拉碴,头怎的还撞破了。
“爹这样是......说来话长,你先见过大皇子殿下,是殿下救了你。”陈最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让儿子给大皇子行礼。
陈耀宗第一次见这样大的人物,激动鼻孔都要冒烟了,身上多日不洗的腌臜味冲的大皇子头晕。
连连摆手,让陈耀宗不用多礼,“马车上不便,免礼吧。”
他对陈耀宗在牢狱里受什么苦不感兴趣,倒是对陈最的狼狈很是好奇,“曹知府是怎么将你弄成这样的?”
说起这个,陈最的委屈翻上心头,尤其在自己的主子跟前更是难忍心头的苦,站了两三个时辰的腿麻,那被拒门外的羞辱,那漫长的寒春冷夜,红着眼睛都说了出来。
说的是听着伤心闻着流泪。
陈耀宗没想到他爹居然昨天就在知府大牢的外面,还吃了那么多的苦,一把就抱住了陈最大声嚎哭。
“行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