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冷笑了几声。
大概意思也不难猜,不就是等他日后登基再跟曹知府算账之类的意思。
“大皇子留步。”曹知府就像没看出大皇子多不待见自己似的,端着笑开口:“您不等着陈大人一同走吗?”
“他还昏迷着,如何跟本皇子走?”大皇子一甩袖子,就要踏上马车。
身后就传来疾步和喘气的声音,“下官已然无事了,大皇子慢步。”
大皇子停了身子,收回了那只脚,往后一看,居然是陈最。
头上还包着白纱布,连官帽都带不下了,只能抱在手上。
另一只手提着脏乱不堪的衣袍,追了上来,显然已经得知了大皇子完美解决了自己儿子的事。
跪下来好一通的感激,然后就是表示自己要好好的送大皇子出城。
但是出城之前,他有笔账要跟曹知府算。
昨夜衙役说是得了知府的命,有贵人在不让外人进也就罢了。
今早他自己拒绝换下湿衣,不吃不喝不梳洗在大皇子院外摔倒也怪不得曹知府。
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昨日给他引路去牢狱的衙役造成了,所以他必须出了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