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见陈最迟迟不醒来,准备启程离开平江府了。
到了后堂,刚准备进去的曹知府眼角瞥见裴清晏的一个眼色,福至心灵顿住了跨门的腿,只是吩咐门口的衙役好茶好水的伺候。
他自己则是转身避开了。
后堂中端坐上首的大皇子故做谦虚的跟两人说了些士林文人之事,然后便话里话外的想要杨朝峻跟着自己回京城。
还暗暗的许诺以后一个东宫洗马跑不了。
杨朝峻心中冷哼,面上却不显,不迎不拒的回应着。
看着气氛也差不多了,才皱眉似关心的问,“大皇子,前段时间陈家那小子的事可是闹得整个平江城沸沸扬扬,您来此想必也是为了此事,不知为何还未解决便要离开。”
大皇子见这个厌俗避仕的文人果然不简单,不但耳目灵通的知道自己来了平江,还知道自己为何而来。
端起茶盏,垂下眼皮遮住眼中的精光,低头啜了一口,才缓缓的说道,
“本皇子非常向往江南风光,平江城无论如何也是要来一趟的,至于那陈家小子,不过是怜悯小小年纪得饶且饶吧。”
裴清晏一直暗自观察大皇子的神情,对大皇子的性格也粗粗的有数。
便知道接下来怎么去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