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以防混入了刺客,伤及贵人。”
这贵人说的就是大皇子了。
角门砰的一声关上,撞的陈最鼻头生疼,独自站在了夜色里。
衙门里的大皇子也是一夜折腾,后衙的灯火一会就亮一次。
房内的大皇子,根本睡不惯这硬邦邦的床榻,没有云锦丝柔的被褥,怎可入睡。
翻来覆去的都无法睡着,若是说床榻能将就一下,那么一阵一阵令人作呕的屎臭味儿是无论如何都让大皇子接受不了的。
“怎样,院子找遍了吗?那屎臭味儿哪来的!”大皇子的扶着额头,另一只手空拳挡在了鼻前。
侍卫拱手,“找了好几遍确定什么都没有。”
如果是院子外面的话,那他们也不方便去搜了,更何况还有可能是衙门外传进来的。
侍卫们倒不觉得屎臭多么的难闻,房里也点上了他们自己带来的熏香。
哪里还闻得到什么屎臭味儿。
“姓曹的是个白痴吗?自己衙门外面有个粪坑都不知道?每日就伴着这冲天的屎臭味审案升堂吗?”大皇子简直忍无可忍,再浓的熏香都盖不住。
闻着还不像是新鲜的人屎,像是发酵多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