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于心不忍的,崔寡妇的绝望和无助让朱逢春跟许长平都红了眼睛。
可是那朱泼妇却阴阳怪调的笑了几声,斜眼冷哼道,“什么唯一的骨血,那二爷常年卧床,病体孱弱,哪里能生儿育女,也不知你是哪里弄来的野种,赖到了二爷的头上。”
说着还朝崔寡妇呸了一声。
那几个家丁更是起哄,说要回去让老爷好好的查查,二爷的子嗣可不能有假。
若是骂她别的还好,可居然连自己的名节都要被她们冤枉,崔寡妇本来就已经被逼的无路可走了,现在更是了无生趣。
“你们是不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好,今日我便不活了。”扬起早就被朱家泼妇挠的满脸花,发髻也散了。
双眼通红,推开怀里的哥儿,大喊一声就要去撞门柱子。
“娘,娘!”那哥儿被推在地上,都顾不得先站起来,就朝着崔寡妇爬过去。
还好,裴清晏动作迅速的将崔寡妇拦了下来,没让她真正的触柱。
“崔嫂子,平江城有王法,无人可以颠倒黑白,为了哥儿也不能去寻死。”裴清晏之前听陆时说起过街坊的八卦,知道巷口的寡妇是崔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