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知府追着继续问,“你以为这些事本官事先就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告诉你,这次院试考场中的号兵全部都换了,我不信从我知府衙门跟平江边防调来的人中还有他陈最收买的人。”
这一番话,让吴旺财惊出了一身冷汗。
曹知府居然早就知道,早有打算。
可是这事,就几乎只有几人知道,自己又不曾跟那几个号兵还有同来赶考的学子联系过。
曹知府是怎么看出端倪的。
也就是说如果许光祖的事情,没有陈耀宗五石散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安稳的通过院试成为秀才。
或者再给曹知府几天,说不定就用刑将号兵里面的暗鬼找了出来,岂不是一样供出自己。
吴旺财抖着声音,又是一个磕头,“曹大人真是明察秋毫。”
“不用急着拍马屁,说出那几个人的名字,还有没又跟你一样的考生?”曹知府的声音极冷,冷的吴旺财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不敢拖延,忙将那几人的名字说了出来。
曹知府让一旁的师爷记下,即刻派人去捉拿。
“押回大牢,等到事情水落石出后再行判刑。”淡淡的最后看了吴旺财一眼,打发人拖走。
地上衣裳都湿透的吴旺财长长的吁了口气,这条命暂时是保住了。
被他深恶痛绝的牢房,也成了他期待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