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就算了,这种时候还要推自己下水,真是叔能忍,婶都不能忍。
“我哪里能比得上你,你自己瞅瞅你那油光瓦亮的发髻,还有花里胡哨的衣袍,身上还有香味,你是将一瓶花露都倒身上了吧。只要眼没瞎的,看你都是刚逛了窑子出来的。”
许长平凑近了朱逢春一下,立马就捏着鼻子拉远了距离,又用手指戳了戳朱逢春的衣襟。
这可不能怪他,谁让朱逢春只要是见了大妹就发浪,把自己打扮的像小倌馆的卖身郎君。
看着两人咬来咬去的,陆时早就笑倒在裴清晏的肩膀上了,这两个活宝,有他们两在就不会无聊。
也不知道自家相公跟薛正每日在书院是怎么做到安心读书的。
杨朝峻也没想到这两个师弟这样有趣,不过正好是其他满口圣人言的书呆子比不上的。
假扮嫖客去青楼妓院这样的事,还真就非眼前二人不可了。
据理力争想要保住清白的朱逢春再向大舅哥求救都无果之后,被迫在杨朝峻欣赏和委以重任的眼神中答应了此事。
不过他可能不让放许长平独善其身,
“要我去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朱逢春拿起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