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他要是考中了,岂不是跟我们是同年了。想想就晦气!”
朱逢春眯眼看向旁边的一个马车。
上面坐着三个学子一样打扮的年轻人,一看就是也来平江城参加院试的。
“快上车,不要跟一些长舌妇一般的见识。”许长平也听到了那三个人的嘲讽,很是气恼的瞪了隔壁马车一眼。
然后迅速的将手伸给了朱逢春,好让朱逢春借力磴上马车。
他欺负朱逢春可以,但是别人不行。
他们几个一个房舍的同窗同床情分,他绝对不允许旁人这样的侮辱朱逢春。
朱逢春也感觉到了许长平的相护之情,感动的吸了一下鼻子,就在登上马车的同时,对着朱逢春挤眉弄眼小声呢喃了句,
“看我的。”
然后就对着旁边的马车大吼一声,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临城县陈耀宗是也!你们三个龟孙子敢在背后诋毁老子,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们!”
吼完之后,也不理会那三个人是如何反唇相讥的,一屁股就钻进了马车。
两耳不闻窗外事也!
马车里的目瞪口呆的几人,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还可以这样操作?
不过薛正表示,这小子说他是陈耀宗时,怎么那么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