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的抓些学子过来盘问。”曹知府有些犯难。
那郎中虽然能将找他医治的学子说出来,可是一个死了,一个疯了,还有一个怕是打死也不会说出来源。
而这个事又急,院试没几天了,曹知府有预感,如果不在院试之前将这五石散的事还有下县舞弊的事查明白了,院试就得出事。
这次他是兼任了平江学政的,所以也是他做了平江知府后第一次做院试的主考官。
“曹伯伯,你忘了还有一个现成的人吗?”陆时见后堂没有外人,对曹知府的称呼又变成了曹伯伯。
曹知府知道陆时素来有些好点子,期望的看向陆时,等着他说下去。
杨朝峻见自家师弟好像跟自己夫郎心意相通已经知道是谁似的,
便自己开口催促,“哦?弟妹快说。”
“就是那个许光祖,正好两个案子一并问他了。他连死都不怕,想必也没有什么顾虑不敢说出来的。”
陆时当然不在这种时候卖关子。
曹知府跟杨朝峻眼前一亮,“对啊,怎么把他给忘了。”
杨朝峻拍手叫好,又问了许光祖的伤势,看何时能清醒过来。
“师兄,你的影响力大认识的学子也多,我们两也可以私下再多寻几人。”裴清晏想着这样证据口供也更多一些,尽快的处理好。